过敏感点顶到最深处的软肉折磨,抽出时整根迅速地抽出,然后在完全没入。没有技巧只凭着一腔蛮力把条野采菊操得头昏脑乱。
呻吟声都被顶的七零八碎,完全凭着快感不过脑地叫出来。
“好·····深呐,好,好爽······啊啊啊啊,又·····进来了!”
条野采菊被肏得失了神志,只会捂着被操得凸起的肚子乱叫。
末广铁肠看着条野采菊纤细腰肢,换而握住条野采菊的腰。他的腰很细,但有着一层薄肌肉,纤细而不失力量感,很健康的体形理所当然的手感也很好。
这个姿势更方便他的发力,末广铁肠深吸一口气开始操干起来。“好···快!慢,慢一·····点,啊~!”呻吟都被撞得变了音调,正在兴头上的末广铁肠选择性无视了条野采菊的话,交合处一片泥泞不堪,被打成白沫的水留得到处都是。
条野采菊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猛地射了出来,穴内幼嫩的软肉也在不停收缩,末广铁肠措不及防直接被夹射了。
条野采菊眼神涣散地感受着高潮,唇角流出透明的涎水,对于第一次做爱来说,这个强度太过分了。
突然天花板在他眼前旋转,然后他的脸埋进了枕头里,末广铁肠在短时间内又硬了,性器不顾他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就又不留情面的顶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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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野采菊赤裸地跪在床上,努力用双臂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粗长的阴茎在白嫩的股间来回进出,将雪臀撞击得发出害臊的啪啪声。
条野采菊十指痉挛般地攥紧了枕头,手背上黛青色血管脉络都清晰可见,过度的快感使得眼角生理性泪水直流。可惜后入式的姿势,让末广铁肠一点也看不到,腰上紧扣的双手让他想要向前爬一两步躲避强烈地肏干都做不到。
“啊·····好深,慢····”条野采菊只能随着本能呻吟在欲海里与末广铁肠共沉沦。
颤抖的脊背,极力蜷缩的脚趾无不在彰显这场性爱的激烈。耳垂上的铃铛耳环,单纯的因为受力而在随着动作摇摆,发出格格不入让人面红耳赤的响声。
“好···吵”条野采菊的听力本就异于常人,铃铛还挂在耳边。
“什么吵?”
末广铁肠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显得有几分特别的性感。
他分出神来回答胯下的动作却没减轻半分,终于粗硬的性器再次狠戾地向最深处的软肉肏干时,条野采菊本就颤抖支撑的双手彻底失去了力气,脸直直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末广铁肠拉起垂落在身体旁的手,微微用力把条野采菊整个人拽进了怀里,过程里嫩穴始终紧紧夹着末广铁肠,夹得他直抽气。
末广铁肠腿不讲道理地挤在条野采菊的腿中央,双腿被迫打开的姿势机会把整根东西吃到底,可末广铁肠还嫌不满意,只要他微微发力,条野采菊软得像一滩春水的身子就老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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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脆把条野采菊按在了墙上肏。这下前后都有阻挡,条野采菊全身连一点用力的地方都没有。
单薄的身体不自然地颤抖着,眉头皱在一起,红唇愈发潋滟,明明是被快感逼到极致的难受模样,但因为姣好的面容显出了一番活色生香。
“哪里吵?”
“是···耳环····啊啊啊,好深!”这个姿势让小腹凸起的弧度更明显了,肠道里沉甸甸的巨物不容小觑,身体清晰的给出每一次被蹂躏的快感,低头就能看见小腹怪异的形状,条野采菊觉得自己要被顶穿了。
末广铁肠双手紧紧环住条野采菊,放缓了速度,吻上了戴着耳环的耳朵。粘腻又色情的水声在耳边响起,耳垂却没有感受到相应的吻,只有喷洒在耳朵上的热气引起条野采菊的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