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体两侧。
爹的腿……真的好长、好白……或许说白已经不足以形容那种如瓷如玉的质感了,王平只觉得就连长腿上的线条,都是自己看着、学着王林木雕雕刻多年,都复制不出的漂亮流畅。
王平年少,多少有些不知轻重,不知若是凡人的身体是会有极限的,他只觉得手掌中的双腿触感如玉,柔韧无比,便一直压着那双长腿往下按去。王林也一直任凭少年摆弄,一直到膝盖都要触到自己的肩头,王平用自己的身体卡在王林双腿中间,让那双长到离谱的白皙双腿便再无合并起来的可能。
王平看向此时被他压在身下的青年,青年的白色长发如雪色丝缎一般铺满了床榻,和挂在身上最后一件单薄黑袍纠缠在一起,映衬得王林一张面孔更是欺霜赛雪,淡薄寡欲。
王平想学那些野合的男男女女,去亲吻青年白皙的脖颈、支棱的锁骨、微微鼓起的胸肌,乃至比王平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紧窄几分的漂亮腰腹,但是——
他不敢。那种夹杂着对仙人、对强者、对父亲敬畏、崇拜、爱敬的滋味,复杂得连王平都分不清到底是哪一种,所以王平只能在王林双眼微阖时,偷悄悄地用手摩挲起青年的一缕白发。
至于再之后的步骤,王平的身体本能正在指引他一一进行。
王平不会蠢到发问,他已经看到——在眼前的大片雪白皮肉间,有一道肉粉的小口在轻轻瑟缩着,虽然窄小几乎看不到缝隙,但是那确实是一个应该能够插入的小孔。
王平试探着伸出手去抚弄那处,紧韧无比的感觉便从指尖传来,但是当指尖再探进去一些,却是和温凉皮肤截然不同的高热湿软。
“爹,你身体里好暖,身上却好凉。”王平颤抖着声音道。连着那根挤进小肉孔的手指也跟着颤抖,在王林体内缓慢地摸索起来。
王林则在此时睁开双目,看向少年胯下暴胀的阳具,那根长硬性器似乎已经憋到了极致,抵在穴口前时不时跳动着,只缓缓道,“还不够,再放两根进来。”
王平轻轻啊了一声,不知是因即将发生的情事而激动,还是因为在王林面前“丢脸”感到害羞,脸颊和脖颈已经红润一片。
对于爹的话,王平基本从未有过怀疑和反驳,更何况他对比了一下自己的阳具和那粉白肉孔,也觉得大小十分不适配,于是又艰难地塞进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在王林后穴内小心翼翼地翻搅伸缩着,一点点撑开里面湿软高热的肠肉。
不多时,王平只觉得自己手指上的触感越来越湿润、滑腻,当手指被抽出些许时,少年细长的手指上也沾染上了不少水液,在微弱的烛光下反射出微光。有细小的咕滋咕滋水声响起,让少年脸整个都羞红了,但是他身下的白发青年却只是呼吸急促了些,蓝紫色的眼睛看向少年,里面复杂的情绪让人难以辨别。
王平却没有多余的注意力了,当三指可以在肉孔里顺利抽送时,他便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自己涨成肉红色的阳具抵在微微张开的肉洞处。
被一张湿润肉嘴裹吸的感觉——这就是传说中的极乐么……王平晕晕乎乎想着,性器像是被极乐召唤着一般慢慢抵进去更深,虽然破开肠肉的过程有些艰涩,但那些湿软肠肉却也把每一寸性器都包裹吸吮得十分紧密。
王平的阳具并不过于肥粗,所以进入的有些慢却并不会太艰难,王林看着王平硬长的阳具一点点埋进自己体内的后穴,眉头微微蹙起,但表情还是淡淡的,身体也并没有明显的抗拒行为,让王平心中紧张逐渐被肏穴的爽利掩盖过去。
也是王平确实对情事一知半解,否则他看到王林身下毫无反应的性器,便知道此时王林确实没多大舒爽,全然是因为王平在勉强忍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