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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在怀难自已(正式第一次/勺子挖X/修正称呼)(2/3)

她拨动,他颤抖;她,他颤抖;她用手掌整朵,他还是颤抖。

“你看,我们俩一个贱,一个,天生一对嘛。”

她要他用最不愿意的、最肮脏的衔承认,那份卑劣的情。

在莫容看来,他们二人已经相互表白,可称作一对眷侣;在阙鹤来看,不过是自己的腌臜事被发现,在心上人的中沦为了可以肆意玩的母畜。

神智被化在柔情意里,赵瑾叶迷蒙着一双

“是。”

行津不过是刚刚拨开两,用微凉的瓷勺碰了一下那一粒胀而,阙鹤就哭叫着了。

赵瑾叶想,她知了,知他是一只贱畜、一个浪货了,那他,还有什么本钱能留住她的目光?

算了。

是无论何时都能牵动她情绪的阙鹤。

她着实不太清明,看不赵瑾叶的心如死灰,只沉浸在被心上人表白的喜悦中。

行津觉得自己的脑应该是被酒烧坏了,不然怎么会看见自持清的阙鹤在……魅惑自己?无论怎么说,他们才刚刚互通心意。

极小极轻的一声,却让莫容开心极了。

“求将军疼我。”

莫容咽了一,觉得房内的地龙烧的太了。

前的人当真妖似的,媚如丝,薄薄两里不知怎么吐这么诱人的话。

“啊啊啊……嗯啊……行……行津”

“哈啊……是,是了……”

莫容叼着他的耳垂有些糊的气。

她在桌上随便摸了一个净勺,矮下,用膝盖着那人的两条,一把人压着放倒在地上。

她知了……她什么都知了,昨晚本不是什么幻像……是她。

但是,前的是阙鹤。

阙鹤那本就是了药受过调教的,异常,而莫容的上因为习武又全是茧,骨节分明,修长却糙,完全是一双武将的手,现在在那的地方,阙鹤怎

赵瑾叶不知自己该什么反应,仿佛只要不动,就不用面对她的厌恶与戏谑。

不像现在,馨香萦绕在他侧,温的芬芳,是他心上人的气味。

他跪的很好看,脊梁笔,面上却满是柔媚讨好,是有风骨、却又会为了服从而摧折自己风骨的模样。

她一边说一边退后了两步,心满意足的觉得自己赢得了这场战争,准备继续吃饭。

脑中一团浆糊,本无法思考,他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完了。

莫容叹了一气,:“想停下了,就叫我莫行津。”

陛下用他,从来都是他跪着或趴着,用嘴、用,极尽讨好谄媚地侍奉陛下,而承天帝永远只是嘲地在位俯视他。

“主人……我想要。”

着我,求我给你,求我让你那贱狠狠释放……又红又烂,不知对着别人了多少,怕是都被烂了吧?”

她会怎么看我……我昨夜的话都被听见了吗……真是不知廉耻……

行津直起想看看阙鹤是否无恙,却忘了他的双臂勾在自己的颈上、双勾在自己的腰上,这一下直接把阙鹤连带着拉起来了。与此同时,白瓷的勺狠狠碾在他镶着的银环上。

她现在没法知哪里能让阙鹤舒服了。

上的人却解开了自己的衣衫,从椅落,柔顺的张跪在她的脚边。

满室烛光黄在他的中被搅成一团,混得让他想吐,突然下被人掰着,对上一双漂亮的杏

这副,她刚刚那样是对他这副破败的兴趣吧?无论是图新鲜还是单纯想轻贱他……都可以,她想玩,就给她玩,直到哪一天他死了,或是……她腻了。

她并非什么都不懂,甚至理论知识可以说丰富。秦楼楚馆去过,是以达官贵人的玩法清楚;北地战场待过,是以盲也会说。

偷腥的侍卫也永远是站着的,他跪在地上,承受着前后的贯穿,鼻尖永远是腥臊气味缠绕。

“我也是个人啊……你这样着一勾引我会不会不太好?”

“拉着我的袖说别走……赵督主啊,你喜我?”

这话说的本不合时宜,哪有这样破坏气氛的?还没开始就想着停下。但赵瑾叶是被用烂了的,光是被她圈在底下,便汩汩地淌。

听见着唤她,行津不受控的吻上他的锁骨,只觉小腹发,有什么促使着她向面前的人索取,于是她从锁骨一路吻到前,叼住了一粒开始

他闭上睛,颤抖着睫绝望。

的余韵内,本就颤抖不止,这狠狠一下,阙鹤更是被得仰起,一滴泪从翻白的双,顺着修长的颈落。

“请主人赐罚呃啊啊啊——哈啊……”

她看着他的上,到都穿了环,在烛光下偶尔亮光,看得她心烦意,莫名的醋意借着酒劲散发来。她伸脚本往他下穿环踩去,在碰到他的那一刻却看见他战栗了一下。

从来没有过……被这样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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