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到处翻找,果然不见了宁越送他的本子,懊恼地捶了下床,再一想如果有谁捡到的话,看到他的小作文和照片一定很尴尬。
又有一篮鲜花水果篮送来了,黄玫瑰和绿提子,浅紫色的桔梗点缀,几个果篮一排放在窗口,白色的病房顿时颜色丰富起来,送花的人一定很喜欢黄色的花,这么多果篮主调都是黄玫瑰、雏菊,很好看。
赵余笙欣赏了一下,赶紧又拿起旧果篮里几个一口一个的小苹果开吃,不然要放坏了,前几天他喉咙痛没什么胃口,现在打了吊针好多了。
手机响了,木尘落给他打了电话,闲着也是闲着,赵余笙开免提,一边吃苹果一边听电话。
“喂,不是跟你说了,我现在被包养了一周,坐大游艇去了,你别老打电话来,他看见会不高兴的。”
“他?谁?说不定我认识。”
“你不认识。”
“现在还在市里吗?”
“不在。”
“好吧。快加我微信,我有笔血汗钱马上要给你。”
“一块八毛的,留着自己花吧,我这一趟赚老多钱了。”
“啧,快点加。”
赵余笙边说边伸手进果篮挑水果,瞄了一眼上边的卡片,一张卡片上写着一串号码,“如果可以,请让我当面向你赔礼道歉,一起吃顿饭吧。”
是谁呢?唐迁月吗?赵余笙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尴尬,心里略微感到一些别扭,他把卡片塞进花里,不再理会。
可能是吃太多了,有点头晕,赵余笙躺回床上,转头被一张带着诡异笑容的俏脸吓了好大一跳。
“啊!”
“哎呦,大游艇呢?金主爸爸呢?”木尘落假装四处张望一下,又得意地拍拍赵余笙的脑袋,说:“大聪明,你不会以为本市有大游艇的人很多吧?用穷举法都用不了10分钟”
赵余笙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胡说八道了,装逼撞到别人的专业领域了,不说人家还不一定来找呢。
难得看赵余笙在他面前吃瘪,木尘落非常愉悦,“吃苹果不,帮你削皮。”
“不吃。”
“那我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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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能要去当编剧了,以后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
“谁陪谁啊?”
“除了我,还会有人愿意在练歌房听你唱的那么难听的歌吗?”
“多得是人愿意。”
赵余笙身体素质好,没几天就活蹦乱跳了,首先就是去给天天打电话给他关心病情的舅舅报平安去。
穿过忙碌的H&B总部,在众人的注视中来到赵月明的办公室等待,秘书说他正在开会,平时穿得花里胡哨的人,办公室也是很有色彩碰撞感,并没有什么黑金商业风或是极简感,就是华丽与漂亮,赵余笙坐到他的办公椅上转了几圈椅子,感受一下总监的生活,又站起来到处转转。
最后就安静地坐在那张锃光瓦亮的办公桌一角。
“我不喜欢这个代言人,不合适。”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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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也不合适。”
赵月明跟他的秘书一路讨论过来,一眼看到安静地坐在他办公桌上的赵余笙,生病刚好有些畏寒,赵余笙穿着灰色的大高领毛衣,完全遮住脖子,还套了件黑色的外套,像刚刚准备过冬的小朋友,比例长得逆天的双腿套在宽松的黑色长裤下,笔直又性感。
如果能在办公桌上把他……
赵月明的眼神明显有些别的意思,秘书识趣地三步并作两步后撤步退出去并关上门,毫不知情的赵余笙站起来还大方地张开双手展示自己的健康。
“看,我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