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聊一些工作上的事，平时他们聊天挺随意的，但忽然就沉默了一下，饭桌上只剩下滋滋的烤肉声。

林落苏露出一个笑脸，主动开口说：“哥，我没事，谢谢你帮我说话，其实我已经做过心理准备了，公众人物就是生活在放大镜里嘛，以前我觉得做自己就好，现在我觉得还是谨慎一些，因为即使生活中很平常的事经过放大和扩散之后就会过火，像上次那个ABO就其实挺小众的，火了之后就感觉挺不合适的，有很多小朋友因为剧关注我，我不知道是不是会起到引导的副作用，你也不了解，就相信我才陪我拍那个视频，好不容易做出了一部剧又让你陷入这种争议，就感觉挺对不起你的。”

赵余笙拍拍她，安慰道：“没事，要说副作用，还是我这种有不良视频在网上传播的人副作用比较大吧。”

“别这么说——”林落苏擦掉自己眼角的泪水，笑着说：“——失去你这张脸才是中国影坛的特大损失。”

赵余笙呛了一下，不知是被油烟还是那句“特大损失”，摆摆手回道：“那也不至于，有点损失，但不多。”

“哥，你跟唐导演，是什么关系？”林落苏忽然问。

“为什么这么问？”赵余笙有些奇怪。

“杀青之后其实我要去唐导的剧里跑个龙套，有个挺适合你客串的角色，他想问你有没有意愿。”

“干嘛不直接来问我？”赵余笙一愣。

“前段时间你心情不好嘛。可能不好开口，而且——XXXXX”

林落苏说了一个车牌号，是符赤筠的车，这个用车牌来指代事情就很妙，简明扼要又隐晦，一串数字就把事情说明白了。

赵余笙搔搔头，顾左右而言他，“你背人家车牌号干什么。”

见没有冒犯到赵余笙，林落苏大胆追问，“是男朋友吗？”

“也不算是……”赵余笙下意识地说，符赤筠都不认为这是一段恋爱关系，那他说不是那就不是，但……也有点像，他来接他下班好几次了，其他人虽然不敢跟他调侃这件事，但都看在眼里了，他甚至还隐约知道工作人员大致分成两派，保唐派和保符派，唐迁月或者符赤筠出现的时候都会有两拨人立即凑在一起使眼色和开小会，不过是繁忙工作中的一点消遣，他也就随他们去了。

林落苏拖长语调“噢”了一声，若有所思，看她的表情，这位就是典型的保唐派。

这段日子唐迁月帮了他很大的忙，客串角色他肯定是愿意的，于是赵余笙轻咳一声，说：“客串我可以的。”

“你自己和他说吧，一起吃顿饭坐下来聊。”林落苏笑。

“我”

当导演之后组的饭局比自己前二十六年吃过的饭局都多，赵余笙也就习惯了下午吃一顿、晚上喝一顿的生活了，送林落苏回家之后他想了想，约了唐迁月今晚在酒馆见面。

应酬多以后赵余笙就很少以休闲为目的喝酒了，来这只是习惯使然，酒保跟他很熟了，随手点了杯果汁在嘴里抿着，唐迁月款款而来，笑意盎然，愉悦的心情溢于言表。

“什么事这么开心？”赵余笙也被他的笑容感染，微笑着发问。

唐迁月并不正面回答，说：“我最近新学了调酒，你想试试我调的酒吗？”

“好啊，你学了哪种？”赵余笙很好奇。

“先不告诉你，你猜出来我才算学成了。”

酒馆人很少，唐迁月与酒保对视一眼，进到吧台里面，耳听八方的酒保早已清洁好了备用的调酒器具，让到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我转过去不看。”赵余笙其实对调酒过程也挺熟，看他拿的材料估计自己也能猜出来，便转了转自己的位置，背对吧台。

“真是一个公正的孩子。”唐迁月在他背后笑了一下，低声夸奖他。

感觉他说话的时候似乎离得很近，赵余笙耳朵有些发热，嘿嘿一声，挺直了背。

过了一会儿，赵余笙情绪放空中，微凉的手掌从后面盖上他的眼睛，施力往后一压，带着赵余笙微微昂头，酒杯贴上薄唇，酒喂了进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