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打了个哈欠,说:“感觉容易演不好,你觉得我能争取到主角吗?其实在里面演个配角也不错,我看那个御前侍卫就挺适合我的。”
辛芃伽从手机上移开视线,不动声色,说:“只当出彩的配角,很容易,但收益太小了,把握正派主角的魅力其实也不难。”
“怎么说?”
“古代探案类的男主,聪明、正气凛然,在表情和台词的处理上,不能时时表现出胜券在握,避免说教的语气,要学会保持悬念,比如开头这一段……”
赵余笙凝神拧眉,认真听讲,口中跟着念台词,想象试戏的场景,即兴发挥了几段。
辛芃伽仔细地看着他,大手抚弄他脆弱的后颈,赵余笙沉浸在表演中,一时不愿分心,偏头躲开并且试图站起来,好去镜子那边好好揣摩。
身后的男人并没有让他如愿,用力握住他的后颈,把他往前压,完全没有防备的赵余笙愣愣的,俊脸直接跟光滑的书桌来了个亲密接触,接着屁股也被往前一推,上半身完全压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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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索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赵余笙用手抓住头顶的桌沿,也明白这是后入位的前奏,老实地趴在桌上不做声。
‘刷’,真皮皮带抽了出来,扔到桌角。
“呃……啊……”赵余笙咬牙痛呼。
白皙的小腹‘墩’的一下撞上肉墩墩的屁股,反常的没有任何爱抚、前戏,紫黑粗长的肉棒整根捅进去,啪啪干了起来。
臀肉饱满软弹,被撞击的声音十分响亮,渐渐的混杂了一点水声,汁液从抽插不停的肉屄中飞溅出来,因为赵余笙一向擅长于在疼痛中获得快感。
“啪!”屁股突然挨了一记响亮的掌掴,原本就被顶得起伏不定的结实肉体猛地一颤,嫩屄狠狠夹住抽插的肉棒,夹得一直默不作声顶弄的男人倒吸了一口气,更加用力地奸弄起收缩不已的阴穴
“啊……啊……唔?”
汗流浃背的青年趴在桌上剧烈颤抖着,被撞得不断向前拱,犹如被骑着狂奔的健壮马驹,这样英俊健壮的骏马,似乎还差一条缰绳。
一条领带勒进了他的嘴里。
领带的两端被素白的手绕在手里,只要身后的男人稍用力一勒,就能迫使赵余笙往后昂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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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嗯……唔……”
好像真的像骑马一样,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仿佛在疾速奔驰,赵余笙被不断拉扯着昂起脑袋,英俊的脸上一片酡红,口水从被领带勒得发红的嘴角流下来,轻微地翻着白眼。
粗长的鸡巴猛烈进出着汁水淋漓的肉穴,每下都一捅到底,啪叽啪叽水声大作,光滑无毛的阴唇已经被干得外翻,阴蒂直接被对方浓密的阴毛抵着蹭,蹭得他流了一地的淫水。
强烈到宛如失禁的快感让赵余笙淫乱无比,在桌上蹭着自己的鸡巴和双乳,早已不知道射了多少次。
在肉穴又一次潮吹下,在他身后耸动的男人往他身上一挺,蛋囊把喷水的肉洞口堵住,严丝合缝地在深处射出了强劲的精液。
紫黑的鸡巴从那口软烂的屄里拔出来,肉穴张着一个圆圆的小洞,合都合不拢了。
从上往下看,圆润挺翘的屁股红红的,外翻的肉唇也是红的,屄口仍在强烈的收缩着,在深处射入的乳白精液被挤了出来,传达了这具身体被强烈使用过的讯号。
往下是又长又直的一双长腿,跟两颗白杨树一样笔挺,不用缠到腰上就能猜到有多么结实有力,现在正紧紧并拢着缓解高潮后的痉挛无力。
赵余笙还咬着湿漉漉的领带,眼神失焦,刚才的粗暴让他高潮迭起,爽得不轻。
看来,还是不够,辛芃伽神色微暗,拿起了桌边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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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征兆,真皮的皮带粗暴地扫荡起颤颤巍巍的肉臀,一下接一下接一下麻利又爽脆,臀瓣上的肉被抽打得滚来滚去,如风吹起的麦浪。
“啊……疼……啊……哦……啊……哈……”
赵余笙皱着眉张着嘴,沙哑的哼哼声似痛苦,一边粗喘一边扭动身体像要逃,却也不见他逃,高高撅着屁股挨抽,比那公堂上的犯人还老实。
老实到屁股皮开肉绽也不挪开,只会像小狗一样张嘴哈气,哼哼唧唧,浑身都发红了,俊脸贴着桌面,那条昂贵的领带挂在他的脖颈,眼角含泪,口水直流,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不禁疑惑他是不是就靠一副乖狗狗的老实样去俘获人心。
到底还是使那个对他最狠心的男人停了手,大发慈悲般坐回椅子上,让刚刚被揍了屁股的小狗跪在腿间为他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