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奇怪?而且,妈妈的气sE很差,好像瘦了很多。”
“是不是生病了?”
“可能吧!……”
姐姐明晴说的情况的确让人担心,对母亲心忆来说,为他人消烦解忧是她目前最重要的事,小卖部继续营业,她才能持续为他人咨询。
前年的时候,忆梦回去说服母亲把小卖部收起来,回想母亲当时的态度,很难想象如果她没有生病,不可能不开小卖部。
“知道了,我今天下班後回去看看。”
“不好意思,那就麻烦你了。你回去的话,她或许愿意对你说真话。”
忆梦并不这麽认为,但还是回答说:“好,我去问壹下。”然後挂上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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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班时间,她离开公司,准备回老家。
中途找了公用电话打电话回家,向丈夫芙王者说明情况後,他也很担心。
今年元旦时,她带王者和儿子回老家过年,之後就没有见过母亲心忆,当时,母亲心忆JiNg神很好,这半年来,发生了甚麽事吗?……
她在晚上九点多时回到“心忆小卖部”。
忆梦停下脚步,打量着小卖部。
铁卷门已经拉下,这件事本身并不足为奇,但她觉得整家店似乎已经没有什麽生气了。
她绕到後门,转动门把,发现母亲竟然难得锁了门。
忆梦拿出钥匙,想起已经好几年没有用钥匙开门了。
打开门,走进屋内,厨房没有开灯,她走了进去,发现母亲心忆铺着被子躺在卧室。
母亲心忆似乎听到了动静,转身看着她,“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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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问我怎麽了?姐姐很担心你,打电话给我,说你没有开店,而且已经壹个星期了。”
“明晴吗?她还真是多管闲事。”
“怎麽是多管闲事呢?到底发生了甚麽事?你身T不舒服吗?”
“没甚麽大碍。”
言下之意,身壹T的确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我不是说了吗?没甚麽大碍,既没有哪里痛,也没有特别不舒服的。”
“那到底是怎麽了?为甚麽小卖部没有开了?你不是应该告诉我麽?”
母亲心忆没有说话。
nV儿忆梦以为母亲心忆还在逞强,但看到她的脸,立刻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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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心忆眉头深锁,嘴唇抿紧,壹脸痛苦的表情。
“妈妈,你,你……”
“忆梦,”母亲心忆开了口,“有房间吗?”
“你在问甚麽?”
“你住的地方,成都的家里。”
“喔。”nV儿忆梦点了点头。
去年她们两人在成都郊区买了壹块地,修独栋的房子,虽然很普通,但在搬进去之前装修过,母亲心忆也曾经去她的新家参观过。
“是不是没有空房间了?”
忆梦知道母亲心忆在问甚麽?同时也感到意外。
“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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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V儿忆梦说道,“我准备了你的房间,是壹楼的卧室,你上次来的时候,不是给你看了吗?虽然房间不大,但光线很好啊!”
母亲心忆重重地叹了壹口气,抓着眉毛上方。
“王者呢?他真的答应吗?好不容易买了房子,壹家人终於可以开开心心地过日子了,如果我这个老婆子突然搬去同住,他不会觉得很困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