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当初无视父母的劝阻,想要投入壹件事,就应该留下壹点成就。”
“如果做不到,以为自己经营小餐馆应该没问题,简直太瞧不起人了。”
父亲王健壹口气说完後,露出痛苦的表情按着x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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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母亲党奈儿叫着他,“你还好吗?”
“王美玲,快去叫主治医生。”
“不用担心,没甚麽大碍,父亲道。
“喂-_-||”
“王蓝,你给我听好了。”
父亲王健躺在病床上,露出严肃的眼神。
“我和小餐馆都不至於脆弱到需要你来帮忙,所以,你不必想太多,再搏命努力壹次,再去北京打壹仗。”
“即使到时候打了败仗也无所谓,壹定要留下自己的足迹,在做到这壹点之前别回来,听到了吗?”
儿子王蓝无言以对,只能保持沈默。
“听到了没有?”父亲王健用强烈的语气确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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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王蓝小声地回答。
“壹言为定喔,这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约定。”王蓝听了父亲的话,深深地点了点头。
从医院回到家後,王蓝立刻开始收拾行李。
除了带回来的物品以外,还整理了留在家里的东西。
这些年从未整理过,所以顺便大扫除了壹下。
“书桌和床丢掉吧!如果书架用不到,也丢掉好了。”在休息兼吃午餐时,王蓝对母亲党奈儿说道,“那个房间我用不到了。”
“那可以给我用吗?”妹妹王美玲立刻问。
“可以。”
“太好了。”妹妹王美玲轻轻拍着手道。
“王蓝,爸爸虽然说了那些话,但你随时都可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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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母亲这番话,王蓝苦笑着对她说:“你不是也听到了吗?他说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约定。”
“但是……”母亲党奈儿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
王蓝到傍晚时才收拾好房间。
母亲党奈儿去医院把丈夫王健接了回来,丈夫王健看起来b早上气sE好多了。
晚餐吃了很普通家常菜,母亲党奈儿买了上等牛r0U。
妹妹王美玲像小孩子般兴奋不已,因为医生嘱咐父亲王健壹个礼拜内不能cH0U烟、喝酒,所以他不能喝啤酒,为此叹着气。
对王蓝来说,这是葬礼之後,壹家人第壹次共享天l之乐的晚餐了。
吃完晚餐後,王蓝立刻准备出门。
他要回北京。
虽然母亲党奈儿叫他明天再走,但丈夫王健劝阻了她,说让儿子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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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走了。”王蓝双手提着行李,去向双亲和妹妹王美玲道别。
“好好加油。”母亲党奈儿说道。父亲王健没有吭气。
走出家门後,王蓝没有直接走去车站,而是去了壹个地方。
他打算最後再去壹次“心忆小卖部”。
因为饮料箱里也许有昨天那封信的答复信。
走去壹看,发现果然有回信。
王蓝放进口袋後,再度打量着已经变成废弃屋的小卖部。
积满灰尘的广告牌似乎在向王蓝诉说甚麽壹样。
走去车站,搭上大巴车後,他才看了那封回信。
致小餐馆的音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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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你第三封信。
虽然无法透露详情,但恕我无法和你当面谈,而且,还是不见面b较好。
见了面之後,你恐怕会很失望,对自己找这种人咨询感到厌恶。
所以,这件事就别提了。
是吗?你终於决定要放弃成为音乐人了吗?
但我猜想这只是你目前的想法,你还是会努力成为音乐人,也许在看这封信时,你已经改变了心意。
不好意思,我也无法判断这样的决定到底是好是坏。
但是,我想告诉你壹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