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谅了。请往这边吧。」眼见伊亚没有当场发作,男子也才放下心来,摊了手引两人往拘留所的方向去。
「呐,这家伙也要去吗?」伊亚说着指了指一旁不被注意的古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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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既然是共犯的话……」
「哼哼…」伊亚露出了轻笑,众人也没有一人明白什麽事令她发笑,只能交互看了看。
「好吧,那就走吧。」然後,伊亚便轻描淡写的挺着戴了手铐的双手,跟随众人的前进方向走了起来。
在拘留室中,伊亚与古洛隔着一张长桌,面对面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虽说是拘留所,但警卫团员们也不敢真的将两人拘禁,只是紧急的空了个房间,将桌椅搬入,让两人待在里头而已。就连警戒,也只是象徵式的在门外站了个哨。
「那个…NN?你还好吧?」似乎是受不了室内沉默无语的气氛,古洛向长桌对面一付无聊的模样,将双脚都蹲坐在椅上的伊亚开了口。
「啊?没事啦,这点小事我早就习惯了。」伊亚一派轻松的说着,竟将不知何时早已解开的手铐在手上把玩,甚至以手指将手铐绕在手里转着玩。
眼见伊亚并未露出丝毫的不悦或悲愤,於是将话题接着下去发问:
「但是…为什麽突然会发生这种事?火车的事不是在中央就已经解决了吗?」
虽然伊亚确实是将开往中央的火车击毁,但幸运的是因为乘员都已集中至後方的车厢,因此这起事件中除了车头以外,没有任何财物损毁或人员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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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火车头的损坏也就被当作意外事故来处理,毕竟若非托了麻枝与两位歌姬出手帮忙的缘故,莫说造成的损失无法估计,人命的伤亡更是难以价值计算。
在那之後,虽然希丝卡曾说因自己传达的不当造成的损失,愿意付一半的责任,但是麻枝只是笑着说全部交给他处理,就让两人坐上了回程的货车离开了中央。
事到如今才被老家的人们因这件事而问罪,古洛还是觉得有些疑惑。
「…你是认真的吗?」一听到这样的问题,伊亚就立刻露出了彷佛说着「不会吧」的鄙视与不解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古洛,然後又马上低下头扶额摇了摇头,作出如同说着「这蠢孩子真的是我们教出来的吗?」的绝望表情。
「小鬼黑sE什麽都没和你说吗?」伊亚勉强从事情的起由开始问起。
「没有?不是NN说要回老家一趟的吗?」
「哈啊……」伊亚叹了口气,搔了搔头,想着「这下得从头开始说起」,然後便开始说道:「半个月前,有封公文以我国王室的名义寄到中央的音律学院。」
「耶…?是这样的吗?」
伊亚瞪了古洛一眼,像是在说「别打岔」的模样,继续说道:「信的内容是,以王室的名义邀请数位持有诗人资格的人到我国访问。」
「诗人…唔…?」古洛偏过头想了一想,一时还没办法将这几件事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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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伊亚再次摇摇头叹了个气:「什麽时候国家会需要诗人?」
「我们国家肯定不需要吧?因为有NN你在……」
古洛想了想,伊亚是拥有原sE名号的,「赤」sE的歌姬,要找到与此对等的存在,别说学院愿意出借,就算找遍世界也不见得能数出十个。
然後在这种时候,会需要借用诗人的理由……
「如果你现在说的那个「歌姬」因为某种理由被禁闭起来呢?」
「啊……难道是……?」
伊亚不单是北国之都唯一的歌姬,更是最高地位的象徵,是影响国家动向的存在。如果有必要找人取代这个位置,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叛乱?」古洛勉强的找出一个词来形容这种状态。
「好吧,合格。以你来说算是反应很快的了。」伊亚耸了耸肩,无奈的摊了摊手。
「原本想着应该来得及解决,但看来还是迟了一步啊。」伊亚放下手铐,双手交於x前说着。「如果没猜错的话,我想来接我们的人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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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那,又会是谁啊…?」
「顺便一说,寄出那封信就是──」从伊亚口中,出现了一串人名。
「那不就是……」
「对,就是你的那个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