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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罚够了吗?

宣炀shen后插着震动bang,xingqi被阮ting握着刺激,宣炀大tui内侧的jin连tiao好几次,最后还是忍不住、xie在阮ting的手心里。宣炀低声轻chuan着被阮ting挑起下ba。宣炀看向阮ting,眼里只有驯服,阮ting把手心里的jing1ye抹在宣炀的脸上,睫mao上的jing1ye糊住眼,宣炀眨ba几下重新看阮ting。

阮ting把手心摊开,宣炀低toutian手心里的jing1ye,“sao狗是哑ba?”

“嗯~嗯呃~嗯~呃~”,宣炀一边tian一边哼哼,脸颊微微泛红,tian干净最后一chu1,宣炀抬起下ba看阮ting,“对不起主人,sao狗会叫。”

“那就叫好听点。”

“是的主人。”

阮ting把手心里的口水渍在宣炀xiong口前蹭干净,拿了一条散鞭过来,突然发难抽在宣炀的大tuigen上,“呃~”,宣炀努力叫得好听,可他好疼,轻型的散鞭被阮ting甩得像是十几把鞭子同时抽来。阮ting什么也没说,两只手lun换甩鞭,绕着小腹、大tuigen、后腰、pigu这么甩了几圈,宣炀的pi肤泛红,“呃~呃嗯~哈啊~呜~”,宣炀一开始还在努力记数,可阮ting抽得又急又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才是第一lun都已经这么难熬,宣炀不知dao自己能不能撑住。

“阿炀,你在分心。”,阮ting狠狠在小腹上抽了一下。

“对、呃啊!对不起主人!”

“是我下手太轻了?”,阮ting把散鞭放回去,拿来一条银链和一gen藤条。银链tou尾三个夹,两个被阮ting夹在宣炀的ru珠上,一个被夹在靠近guitou的外pi上,阮ting不断收jin银链的chang度,直到银链彻底绷jin。阮ting抬手蹭掉宣炀额tou上的冷汗,“我很期待你痛哭求饶的可怜模样。”

“是的主、呃啊!”,藤条敲在银链上,宣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啊!呃!求您、呃!呜!!”,藤条有规律地敲在银链上,时不时还会“不小心”抽在上下三个夹子上。宣炀脖颈的青jin向外突,阮ting一边眷恋地摸那gen突突直tiao的jin,一边下手更重,“哈啊!不要!呜呜!疼!呃!呜嗯!疼!呜!主啊啊!不要呜呜不要!”,绷jin的银链不断拉扯三个夹子,xingqi被扯动地摇晃,“呃啊啊——呜!主人呃!呜!不敢了!嗯!不敢了呜呜!”,宣炀几个闷声过后,niaoye撒了一地,还有一小bu分niaoye打shiyinmao后顺着tuigen往下liu。

“sao狗连niaoniao都控制不好么?嗯?”,阮ting的藤条抵在guitou的细feng上,被强行拉抬tou的xingqi缓缓开了口将藤条han进去,“说话!”

“呜——sao、呃、sao狗控制得住,主、啊!!主人不要!呜呜。”,藤条被xingqihan进三分之一,阮ting手一松,藤条的重量拉着xingqi往下坠,可夹子扯着xingqi那层薄薄的外pi,两边角力,折磨得宣炀呜咽出声,“呜呜呜呜呜呜主人饶命!呃嗯——疼呜呜。”

阮ting不理,走到宣炀shen后,rou搓宣炀的pigu,抽打出来的红色已经褪去,但摸起来还是热乎乎的,“高chao,我就给你取出来。”

“呜是,主人。”,宣炀摇着tou无声啜泣,乖乖认罚。快感一波接一波冲上来,可每一次临近高chao,阮ting的手都会恰好在那时候拧一把宣炀的pigu。宣炀哭,眼泪像忘记关阀的水龙touliu个没完,终于在连番折磨下,宣炀剧烈地来回晃动腰肢高chao了,被堵住的出口依旧干干净净。宣炀的pigu绷得jin,被阮ting教训地扇了几下,连忙放松,不应期的持续刺激让他打起摆子,“呜呜,sao狗错了,主人饶命。”

阮ting没接话,抽出藤条扔在地上,带出niaoye。阮ting蹲下用手沾了一圈地上的niao渍,站到宣炀面前,“tian。”,宣炀伸出she2tou,用力去够阮ting的手指,等按照阮ting的要求tian净,宣炀的she2gen已经酸得说话都不利索。

“罚够了吗?”

“够了呜呜够了主人,sao狗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

“可惜,还早得很。”,阮ting从墙上取下一genchang鞭,在空气里甩了个响儿,“刚那些都是冷盘小菜,现在才是正餐。”

“呜,是,主人。”

“随你叫,我准了~”

“呃啊啊啊——!”,第一鞭抽在肩窝,宣炀觉得如果不是有架子,他已经跪在地上磕tou求饶,“不、呜呜、不啊啊啊啊!”,阮ting的手没有丝毫停顿,鞭子收回后又迅速指向下一chu1。宣炀快要发疯,疼痛已经无暇顾及,最要命的是他永远不知dao鞭子下一chu1会落在哪儿,“呃嗯!呜呜呜!饶了sao狗呜呜!呃啊啊!不要!疼!呜呜!啊啊啊啊——”,宣炀想并拢大tui,xingqiding端被抽打,他再一次失禁,“不要…不要了…求求主人…”,宣炀疼得眼前发黑,他连弓腰都zuo不到,xingqi抽tiao着疼,宣炀喊不出,没有丝毫的力气,“主人…sao狗知错了…宣炀知错了!”

“才七鞭。”,阮ting缓慢将鞭子绕在手腕上又散开,彻底压垮宣炀,“还早~”

“呃!呜嗯…啊!呃啊!嗯——”,宣炀垂着tou,声音嘶哑,时不时抽搐几下,tou发彻底shi了,shen上带着rou眼可见的水光,“我错了…小ting,我错了…”

阮ting垂在shen侧的手攥jin手柄,咬了咬牙,又是一鞭,宣炀被抽得闷哼一声。阮ting走到宣炀面前,反握手柄,用手柄抵在宣炀的下ba上,“如何?”

“不要了小ting,不要打了,我不敢了。”,宣炀畏缩地看阮ting,“饶了nu隶,主人,求您,求求您。”

“阿炀,我当时怎么和你讲的?”

“您说‘就算痛哭求饶我也不会停手,除非我气消’,主人,nu隶真的知dao错了呜呜。”

阮ting取下夹子扔在地下,又揽实宣炀的腰,伸手去解扣环,宣炀刚一被解开就ruan绵绵地压在阮tingshen上,阮ting拍了两下架子,脚腕的环自动弹开,阮ting将宣炀抱起,“你又瘦了。”

宣炀小幅度地抖了一下,“对不起主人。”

“看来增重这个指标我也要给你加到日常里了。”

“都听主人的。”,阮ting冷哼一声,宣炀在怀里哆嗦不停,决定换个话题,“主人…咱们去哪儿?”

“蜡缸。”,阮ting低下tou冲宣炀笑,“不是宣总吩咐的么,给你备好了。”

“主人…”,宣炀的手指按在阮ting的xiong口上,“nu隶不敢了。”

“求饶太早。阿炀,ti验一下再求饶也不迟。”

“是、是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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