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事驾驶有药物反应。两台车的车头全毁,两车的驾驶都当场Si亡……」
nV老师掏出了打火机把玩了一会,终於像是忍下了一般将它收起。
「然而,睡在後座的小孩却平安无事。不,应该说是毫发无伤。对读理科的我来说,这样的形容应该不太好,但或许是那两人在保护她吧。」
「无伤……?」
「但是那或许是悲剧的开始。」nV老师接着说:「因为是重大的事件,也引起了社会关注,病院的相关人士为了以防万一,对她作了全身检查。」
「结果呢?」
「什麽事也没有,任何外伤或内出血,都没有。只是一种报纸和网路经常都可以看得到的病名而已。」
「丧失记忆,不对,应该说……没办法记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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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个。」
nV老师停下了对话,把口袋的白sE纸屑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那对夫妇就是我的姐姐和姐夫。」
「……原来你也算是日本籍吗。」
「你再cHa嘴我就不讲下去。」
阿苍赶紧捂住了口。
「我刚才也说了吧,她在国外表演时,是用母亲的姓,艺名则是个人演奏会时用的表演场的名字,所以周围的人才会一直称她小咲。」
「等等……但是……丧失记忆?」
「嗯?」
「她会逐渐忘记现在的事,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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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人名,忘记回忆,甚至忘掉自己曾经历过的事。
所以,小咲总是带着本子记录自己的过去──不,记录身为自己该知道的回忆。
所以她一直重覆着过去学到的词汇。
然而却一直忘记人生中重要的细节。
尽管如此,还是自然而然的,和大家走在一起。
「医学上,我可没办法给你保证的答案。我们对这种病只有观测纪录,仍然没有人能给出完整的解答。」nV老师吞吞吐吐的,想了一会,才说:「除非有人能拆开脑子,对里头的构造彻底解析。」
「……所以说念三类组的人就是这样。」
「诶,这话攻击到很多人罗。」
nV老师迟疑了一会。
「原本,我应该让她有些美好的回忆的,所以让她上学,把她带在身旁。但是,你们代替我给了她许多回忆,我非常的感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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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去。
这其中或多或少也带有对亲人的愧疚吧。
「小遥……你能那样称呼她,谢谢你。尽管如此,我也已经很久没有喊她原本的名字了。」
那是她失去一切记忆前的名字。
也是经历过至今为止的人生前的,最纯真的样子。
那样的她把那首歌带到我们的身边。
「……我想要感谢她。」
「诶?」
阿苍不发一语的回过头。
当他决定做些什麽时,总是不发一语的望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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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我和她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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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打工?」
雾切学姐接起了电话,合起书,将电话挟在肩头与耳边说着。
「没关系,你说。」
「日薪吗?想要临时的收入?」
「是吗,好吧。我帮你问问看。」
「如果在工厂里搬重物也可以的话,明天早上到这个地址……」
她一边翻着记事本一边回应电话的内容,之後妥善的答覆之後挂上了电话。
「呼……突然说想要打工,真是个怪人。是校庆要用的资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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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放松下来,电话立刻又响了起来。
这个号码曾经交换过,但是另一头的人会这样打过来,却是雾切连作梦都没有想过的。
「……小咲?」她迟疑的问。
「是,是的,抱歉打扰你了,学姐。」
「有什麽事吗?」
「因,因为也没有其他人可以问了,我想请教你,约会该做些什麽?」
「约……会?」
「是。」
雾切突然想起了刚才挂断的电话。
「……和阿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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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像是。」
她r0u了r0u双眼,在书桌上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