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为未知才会如此恐惧,我教会你后就不会了。”特维尔看到莉蒂希娅终于有了挣扎反抗的意思,非但没有愠怒反而笑呵呵的。或是是因为知道这种反抗终将无果,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余兴节目而已。
莉蒂希娅感到自己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类的尊严,在特维尔的眼里她是一个娃娃,或是一只可怜的脆弱小鹿、小鸟……唯独不是一个人。
腰部的带子被强硬地扯开,莉蒂希娅尖声惊叫起来。特维尔皱着眉头用手去捂她的嘴,却被狠狠咬了一口。特维尔吃痛地怒吼了一声,见自己的虎口被咬出了牙印,虽然没出血,但依旧控制不住怒火地扇了莉蒂希娅一掌,想让她吃个教训。
他特意没有打在脸上,不想破坏这张漂亮的脸蛋,打在了莉蒂希娅的脑袋上。
莉蒂希娅痛呼一声,被打得眼前一片漆黑,耳朵嗡嗡作响。她懵了几秒,在耳鸣还未完全消去时听到了幻听,是哥哥鲁弗斯的怒吼声。
一瞬间,莉蒂希娅忘记了向任何神灵祈求获救,像个符合她年纪的小女孩儿一样,控制不住委屈的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哥哥……鲁弗斯哥哥……救我、救我……!我还不想死……”
“莉蒂希娅!”
“谁!?这个男的是谁?侍卫呢!?管家呢!快把他拖出去!”
在一片漆黑中,莉蒂希娅隐约听到特维尔的大叫声。还有木头碎裂的声音、奔跑的脚步声,走廊外远远传来的此起彼伏的“他去老爷那了”、“快喊人来支援”的嘈杂呼喊声。
“你这个无礼的男人!知不知道我是谁?擅自闯入贵族家里,是要判重刑的——啊、啊啊啊!”
特维尔伸出的一根手指被握着扭折,发出了扭曲的惨叫声。不过和在这间房子里失去年轻生命的少女们相比,这叫声压根不算什么。
鲁弗斯一路暴力突破,靠着匕首和缴械来的佩剑,解决近十个守卫来到了二层。这还多亏了他们的过度防守,让鲁弗斯不认识宅邸内部的路都看出了那老头儿的所在之处。
这期间他身上也带了许多道伤口,不过都是些皮肉擦伤,不碍事。
一边打斗一边奔向房门,离鲁弗斯着好几米就听到了莉蒂希娅的哭喊声,他顿时一颗心都揪了起来,而接下来踹门而入的时候又恰好看到衣裳被扯开一半的莉蒂希娅被扇了一掌的场景,鲁弗斯感觉自己几乎要发狂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他来的还不算晚,至少没有让莉蒂希娅遭遇更残酷的事。
特维尔年轻时也学习过剑术和防身术,总是被下属称赞,他从靴子中拔出防刺客用的小刀想要趁歹徒不备反杀,却没想到自认为还算上乘的剑术在鲁弗斯看来犹如开了慢动作一般迟缓、无力。还未等刀刃靠近身体附近,特维尔感到手臂一轻,从来只在别人身上见到过的红色鲜血喷涌而出。
“啪嗒”一声,他后知后觉地看到自己拿着刀的肥厚大手在眼前掉落在了昂贵的地毯上。意识到自己的手断了,他这才凄厉地大声尖叫,用另一只手徒劳地去止血。
鲁弗斯的斗篷兜帽掉下去,露出了他和莉蒂希娅一样的火色头发,就像此时正在滴血的刀尖。
特维尔终于明白了他的身份,看着鲁弗斯冰冷的绿色眼睛里映照出自己狼狈的模样,一边双腿发抖地向后退,迫切地希望侍卫赶来杀死这个高大的年轻男人,一边控制不住恨意地怒骂起来:“低贱的私生子!你、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你妹妹也得死!不、是生不如死!我要……”
“啊……唔呕……呃……”
扑通一声,特维尔肥胖的身躯在攻击下重重倒了下去。他根本没有看清鲁弗斯的动作,在意识到对方上前的一瞬间本能地用残留的单臂护住了胸口心脏的部位,却在下一秒被小小的匕首一瞬间割破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