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蹲坐在地的nV孩身後,门中的日光出现一道长影。
「琴……歌?」沙哑的声音像是破碎扭曲的铁管所发出的难听声音。但是,
「诗……音?」nV孩还是一瞬间就能认出她的身影。
她是何时等在这里的?不,不需要问了。
她是何时回到这里的?不,不需要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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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仅仅是见到对方的瞬间就已经明白。
「你这个……笨蛋……为什麽……突然就……消失……」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还带着喉咙卡住的难听声音。
「你才是……笨蛋,那是什麽声音啊。」琴歌忍不住破啼而笑了出来。
「……真难看。」诗音咽了口口水,咳了几声勉强开口反击。
「大笨蛋……」琴歌再度忍不住反击。
琴歌心中突然冒出了谢意。
如果双腿能够动的话,自己一定会忍不住冲上前去吧。
绝不能那样,那样不就表示,b起她对自己的想法,自己更加重视她吗?
才这麽想着的同时。
诗音忍不住冲上前来抱住了跪坐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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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歌再也难以忍耐,伸手从胁下回抱了她的背。
「笨蛋……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沙哑的嗓音,让眼泪再次溃堤。
「我也……不,我好想你,我想见你,好想见你啊。」
再也难分先後,两人同时落下了泪水。
午後的夕yAn,将跪坐着抱成一团的两个nV孩,影子拉得笔长。
不知何时,一旁在窗框间落入的夕yAn,有个同样被拉长的身影。
兔耳的nV孩以手支在窗框上,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刻,连半点呼x1的声响都不敢发出。
「呼……真是的。」
然後,这样苦笑了出来,缓缓在心中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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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诗音学姐说,她的声音就像是被恶魔诅咒……但是,」
她静静的看着两人,默默在心中独语。
「但是,现在听起来,简直就像天使的号哭嘛。」
而且,还是两人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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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麽?」
整理着行李时,偶然发现了没有印象的物品。
虽然曾经因为好奇而买了很多奇怪的东西,但是不论怎麽想也记不起这个。
「难道是……之前打了一半的毛线吗?」
红sE的纱线在纺针上绕成了圆,不论怎麽看都只有这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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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希一手拿着它想了许久,一手举杯在唇边慢慢思考:「这是我的东西吗?」
最後,终於作出了结论。
「算了,不管了。」果然,马上又恢复了嫌麻烦的本X,自在的笑了一下将它摆到一旁。
碰触到桌面的瞬间,红线发出了光。
正确来说并不是碰上桌面。
它碰到了桌上的日记本。
日记本自动翻开了最後一页,绕着红线的针立了起来。
「啊!不行!」
深怕日记被破坏的纯希伸手阻止,但是立刻就明白了。
纺针在空白的日记本上像是书写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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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但写完一页,就翻过一页,红sE的线像是消耗的墨水般,在日记上纺出文字。
自动书写一直持续到红sE的丝线用光,同时停在诗音所写的日记最後一笔之後的那一页空白。
细针咯当一声落在桌面,仅有那一页像是飘浮一般直立在空中。
「原来如此。」
看明白之後,纯希冷静了下来,轻啜了一口红茶。
「她」从一方走来,然後在那个夜中,驻立着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