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体完全笼罩,柔软的床显得格外窄小。
回忆自五年前开始倒退,以死亡开始,断断续续、不清不楚的重复,克洛克达尔回忆的地图早已只剩黄纸一张。记忆回溯,感知混乱,慢步走到四十四岁,乌托邦破裂的年纪,前功尽弃,锒铛入狱。时代更迭,最恶时代高调崛起,生龙活虎,势如破竹!
无人时代的四十四岁,他的身体依旧结实健壮,精神状态快速衰弱,脸上是遮不住的岁月痕迹,回忆时间越来越少,记忆混乱越发严重。
“多弗朗明哥。”格外低沉的嗓音揉进浓厚的睡欲,年轻的男人双眼紧闭。
“放手。”
语气冷漠。
想要继续沉睡的男人不愿搭理克洛克达尔,有力的手掌主动出击,捏住身上小麦色的手腕,技巧十足地拉开碍事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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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男人动作迅速,翻身而起,手臂立于克洛克达尔脑袋两旁,眼下的青影,下巴的胡渣和额头的脉络无不彰显不满之情。
“你这就要走了?”语气不快,表情倒笑得夸张。
“与你无关。”克洛克达尔的身体已敌不过状态旺盛的多弗朗明哥,只好用眼神凶狠的警告。
多弗朗明哥不是第一天接触他名义上的监护人,别人可能会被那威慑的眼神吓得惊慌失措,他可不会。
温暖厚实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沿着苍白的颈部向上,享受极致盛宴般,收回舌头在口腔细细品味。
“滚开!”
克洛克达尔砸到多弗朗明哥脸上的拳头是一切的开始,他们在床上扭打,各方面不占优势的克洛克达尔落于下风。那不足以让他收手投降,他一直抗争到气力用尽,结果往往两败俱伤。
他们打得越狠,多弗朗明哥越勃发得兴致高昂,那根粗长沉甸的阴茎第一次在克洛克达尔身上食髓知味是他二十四岁时。
…………
二十岁的多弗朗明哥为了解决一直困扰他的满腔怒气,收拾行李自然而然离家出走,克洛克达尔身为他的监护人,一个挽留的字眼都没说,沉默地看着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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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弗朗明哥自由自在,放浪形骸的过了四年,尝尽灰暗的人生百态,看过各色无趣人生;挥霍健康与精力,释放年轻与狂野;心高气傲,云端跌落……
无论如何依旧无法解决怒火攻心,症状日渐严重,多弗朗明哥警觉,他可能被克洛克达尔传染了。
在像克洛克达尔一样神经脆弱之前,多弗朗明哥决定回到熟悉的地方,与罪魁祸首当面对质!
当他推开门看到四年未见的人坐在椅子上神色安宁,岁月静好。只觉中烧的怒火一泻千里,四年的辛酸疲惫忽然袭来,击得他身形摇摆。
多弗朗明哥箭步上前,狠狠搂住那个男人。
原来,多弗朗明哥那刻恍然大悟。
这不是病源,是治愈的方式。
他迫不及待,勃发的阴茎被克洛克达尔察觉,他们神智清醒,头脑发热的打了起来!二十岁时他战胜了这个男人,四年之后,他的胜率增加。他满脸伤痕的赢得了发泄口,赢得了痊愈的良药!
第一次沉溺在那具身体里,他爽得不知所云;他紧紧扣住结实的身体,在苍白的皮肤上又咬又啃,口不择言:
“克洛克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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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鳄鱼混蛋。”
“妈妈。”
克洛克达尔气急败坏,使得他们的性爱程度不断飚高,危险刺激,畅快无比!
家具随着他们的性爱次数,增加更换频率,他们向死而做,鲜血和伤痕伴着高潮。克洛克达尔有时会哭,有时会恍惚,更多时候都在激烈反抗;多弗朗明哥对他的每个状态都了如指掌,最难得的是克洛克达尔为数不多的配合,那就是另一个境界的愉悦。
他们坦诚相待之后多弗朗明哥会与克洛克达尔一同旅行,他至此都不知道克洛克达尔到底在寻找什么,他义无反顾的陪着他,走过春去秋来、日升月落、暖阳正好……
…………
现在,距离他们上次旅行只过了三天,克洛克达尔的精神状态很不好,睡眠时间越来越少,多弗朗明哥是知道的,他每天都在想尽办法耗光克洛克达尔的体力,好让他沉沉地睡一觉。
克洛克达尔在肉搏上已经筋疲力尽,多弗朗明哥自然没有放过这绝佳的时机,他的舌头灵活地游走在熟悉的躯体上,苍白的皮肤上青紫痕迹向来不减反多。
他把阴茎放入蚀骨销魂之地后,克洛克达尔银色的瞳孔放空,无神的双眼似被薄暮遮盖。多弗朗明哥腰部挺动,双手捧起克洛克达尔的头部,亲吻那张失神的脸!
他呼唤:
“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