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怎么可能这样就被插烂呢?”
卓延瞬间冷下脸,肉棒拔出,抵上红肿的穴口,蹭了几下,猛地一干到底,狠厉地破开脆弱的肉壁。
陆庭琛惊呼一声,感觉穴内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将肠道全部撑满,把他腹肌分明的小腹都撑出了一条凸起。陆庭琛既惊恐又兴奋,惊恐自己会不会这样被卓延肏死,肚子都被操烂,那一定会成为爆款新闻吧。
堂堂的陆氏总裁竟被男人肏死在家中,死状凄惨,身上穴内全是男人的精液。
在心底却又浮现一起微妙的快乐,卓延的
快感与性奋,全都是因为他,是他带给卓延的。
“阿延,阿延。”陆庭琛一手揽住卓延的脖颈,一手捂住自己凸出的小腹,不安又紧张地蹭着卓延的下巴,阿延现在真的有点可怕,他是真的害怕会不顾一切地把他肏死,“我错了,我不该咬你,呜呜,我错了。”
身上的总裁像小猫一样地呜咽求欢,让卓延冷硬的心稍微缓和,但他依旧冷着脸,箍住陆庭琛是脸颊,“你不是告诉你怎么求人了吗?嗯?忘了?忘了的话,是不是要再复习一下?”
那被肏破小腹的记忆再次浮现,陆庭琛慌张地摇了摇头,抿紧的唇瓣颤了颤,羞中带臊地看了卓延一眼,颤巍巍地开口,“老公,老公,求求你,肏进老婆的小骚穴…啊!”
卓延被陆庭琛自己恍然不知道勾人劲撩得欲仙欲死,抱起陆庭琛的腰,又是一个猛冲,肉棒上的青筋狠狠磨过陆庭琛的骚点,媚肉瞬间绞紧,一股淫液浇灌在卓延的龟头上。
“啊…”陆庭琛被肏得上气不接下气,片刻才缓过神来,泪眼朦胧地瞪着卓延,“你说话不算数。”
“哪有。”卓延看得心软,擦了擦陆庭琛的眼泪,“不是老婆说的,让老公狠狠肏的吗?”
陆庭琛小声哼哼,不满地反驳,“你那么听我的话?”
卓延声音暗哑,大手揉弄着陆庭琛的翘臀,“当然了,老婆的话,老公自然听。”
“那…”陆庭琛羞涩地瞟了卓延一眼,想了一下,轻咳一声,“老公,你轻点肏我。”
太色了,卓延没想到陆庭琛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眸子暗了暗,压下把陆庭琛狠肏一顿的决心,温柔地吻上他的眼眸,“好,听老婆的。”
卓延一下下的律动,每亲陆庭琛一次,便肏进菊穴一次,每一下都擦过陆庭琛的骚点,周身都是卓延清冽的气息,陆庭琛逐渐陶醉,主动揽上卓延的脖颈,加深了亲吻。
唇齿交融的啧啧水声,与两人胯下咕叽咕叽的水声融合在一起,在凄美的夜晚久久回荡。
卓延最后一次射出来的时候,陆庭琛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他温柔地在陆庭琛的额头落下一吻,“我带你去洗澡。”
陆庭琛埋在卓延的怀里不愿动弹,卓延刚要起身把插在陆庭琛穴里的肉棒拔出来,陆庭琛却迷迷糊糊地抗议:“不要拔出去,不要拔出去,会…会流出来的。”
一边说着一边还使劲收缩着穴道,“好好好不拔出去,不拔出去。”卓延无奈地勾唇,又亲了亲怀里的人,只能不顾两人身上的汗液,淫液,抱着陆庭琛睡去。
或许这次因为酒精的侵袭,陆庭琛的生物钟准时工作,一大早他就醒了。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不同与喝醉酒的那一夜,这一次昨夜全部荒唐的记忆,全部回笼,他可以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是怎样和卓延求欢的,卓延又是怎样把精液灌进自己的后面的。
如果那次还能以喝醉来解释,而这次他没有任何解释的理由了,他真的背叛了秋韵,陆庭琛的脸一下白了,混乱的想法充斥了大脑,现在还是尽快逃离吧,陆庭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