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尴尬的伤被人摸了瞧了，本来是应当羞耻不堪的，但常河短时间内遭羞次数太多，此时反倒是麻木了，心想反正事已至此，不如就破罐破摔吧，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的咕噜，动了动，睡得更沉了。

“哎呀，哥，你醒了啊。”看见常河站在那往这边望，都琦抬手给他看了看手里拎的饭盒。“正好我去买了饭菜回来，快趁吃吧。”

见他这么上，常河反而更尴尬了，连忙拽住他的胳膊，“不急不急不急，你吃你的吧，或者我自己也行。”

都琦了下，一边迅速扒饭，一边齿不清地说：“哥，你躺着吧，我吃完就去买，顺便再打听打听薛哥那边现在什么情况，不然总觉不踏实。”

而且比起这面上的问题，他更该关心的显然另有其事。刚才那一场觉，他睡得并不怎么踏实，梦里薛南珲不知怎么变成了丧尸，追着他要报仇，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下面的森森白骨；他被对方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恐怖模样吓得，一路上拼命狂奔，可是从白天跑到晚上，再从夜里跑到清晨，他跑得都快累断了，薛南珲还是魂不散地一直坠在他后，随时张着长满尖牙的嘴要给他脖上狠狠地来一下。

后半句话算是说到常河心坎上了，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薛南珲那边的状况，死了得想死了的辙，活着也得想活着的对策，反正怎么都是麻烦，能提前知些讯息，总比没没脑的等着事儿找上门来。

等到饭菜摆好，两个人围绕茶几坐下，常河擎着筷忽然开始犯难。上次住院那会儿，护士大对他说过的话他可还没忘，人家说，裂想要减轻疼痛早日治好，必须得注意饮注意保养，平时尽量以粥类的为主，荤腥油腻决不可以沾，否则就等着在桶上嚎到昏厥吧。

屏住呼，他又沾了一指药膏，先是在胀的涂抹，随后试试探探的，借着膏的，慢慢将指送到了里。

常河憋着笑，大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嗯，反正能保就行。你快去快回吧！”

发的摸起来而柔，药膏涂上去之后又变得溜溜的泛着的光泽。都琦以前总觉得常河全上下都是结实而犷的，肩宽背阔，胳膊，就连下那什也是沉甸甸的一坨；可是经过今天这一一抹，他忽然发现原来对方上也是有着细之的，而且因为这细之位置隐秘，轻易不见天日，使得他愈发有无意间挖到宝藏的窃喜。

过于火靡的幻想让都琦的里迅速支起小帐篷，他脸发红的手指，捧起盆逃命一样快步跑了卫生间。反手锁上卫生间的门，他把脑袋抵在冰凉的瓷砖上，期期艾艾地长叹了一气，觉自己似乎走上了一条歪路，长此以往可能要糟。

其实因为隔着一段距离，并且被肢遮挡住的缘故，当时他并没有看清楚常河是怎样被侵犯的，只看到薛南珲骑在他上，着他的后背不断摆动腰，结合噼啪作响。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常河睡惺忪地打着哈欠爬起来，好半天才彻底清醒，于是展开的眉不由自主地皱成一团。

常河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犹犹豫豫地吭哧了几声，最后着说：“你买的这些菜太油了，我吃不了。我现在……就只能喝稀饭什么的。”

“啊？”都琦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看到常河的脸又有泛红趋势，这才一下恍然大悟。“哦哦哦，我知了。那个什么，我没考虑周全，你等会儿，我现在下楼去给你买粥去。”

从外衣兜里翻手机，他刚想打电话，铁门忽然咔拉一响，都琦带着一寒气钻屋里。

看着都琦那副稽的傻样，常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觉心里的烦闷都减轻掉不少。都琦前没有镜，看不到自己的模样，只好委屈地撅了撅嘴，嘟嘟囔囔地说：“笑什么嘛……你大，我小，着不合适不是很正常？”

吞下一唾沫，他重新活动起手指，并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把药膏抹匀。可是这掩耳盗铃一般的心理暗示实在抵不过包裹住指尖的那份的，涂着涂着，都琦便忍不住要回想起那时在车库里所看到的场景。

血渍渐渐被洗净，底下较为细的肤。都琦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觉很好，有与常河本人的形象不大相符的柔与光。将淡绿的药膏挤一到指尖，他谨慎地握住一片圆的向外掰开，中间那个可怜兮兮的小，然后动作极其轻柔地把药膏抹了上去。

常河愣愣地“噢”了一声，觉肚里确实有饿，便回把茶几简单收拾了一下，让都琦把饭菜摆上来。

脸上上挨过揍的地方依旧还是疼，但里那一似乎轻松许多，凉丝丝的觉中和了胀的痛，间和大也是清清。脑转过两圈，他明白多半是都琦趁他睡觉的时候帮他了理。

不过梦境有梦境的恐怖，现实也有现实的糟糕，他脱离了丧尸的，不代表接下来就能悠哉游哉地枕无忧。

不过此时此刻，即便是没有亲目睹，他也能在脑海中描摹男人的是如何开窄的，抵着里的一寸一寸蛮横侵，然后带着一串宣誓胜利般的血整，再毫不留情地重新狠去——

“哥，你怎么不吃呢？睡了快一整天了，你不饿啊？”

快速吃完晚饭，都琦披上外衣准备下楼。常河见他两只耳朵在外面被冻得通红，便赶叫住他，转在衣柜里好一顿扒拉，末了翻带护耳的大棉帽。

都琦饿得不轻，抄起筷低猛吃了一阵，他忽然发现常河表情古怪地僵在座位上，迟迟没有开动，一副又郁闷又羞恼的模样。

熟睡中的常河又发一声浅浅的，似乎是到了些许不舒服，晃了几下，但很快又恢复安静。都琦保持手指的姿势一动不动，睛盯着那两团麦的，呼不知不觉间变得重起来，鼠蹊也隐隐有了发的征兆。

“这还是我爸年轻时候单位发给他的呢，里是纯貂，可保了。”他一边说一边把帽扣在都琦上，结果发现帽太大，脑袋太小，帽檐几乎快要盖到对方的睛上。

后怕地摸了摸后颈，常河回瞥了一，确认后只有斑驳的白墙，没有什么乌七八糟的鬼东西，心里才总算踏实下来。

愁眉不展地推开被，他去卫生间放了个回来，后知后觉地发现都琦不知跑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