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压在床上,挺翘的性器挤进女儿那滑软紧致的小穴,准备挺腰顶胯狠狠疼爱她时,女儿软软糯糯的话像是一盆凉水,兜头浇灭了他的欲望。
他呆呆地看着女儿张张合合的小嘴,脑子里一片空白,再也做不出什么反应,只能愣愣地问,“华儿说什么?”
看着伏在她身上的,一脸震惊的男人,她握着男人的大手搭上她微微凸起的小腹,细声软语,“华儿有了父亲的骨肉。”
这个词像是把殷衡惊着一般,他倏然起身后退了几步。
殷华看着男人惨白着脸,丝毫没有一点惊喜,反而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她脸上绽开的笑容缓缓收起,一颗心徐徐下沉。
她直起身捂着小腹,没有刚才的期待欢喜,咬着唇看着他,心跳的飞快。
害怕他说不要这个孩子。
殷衡看着女儿的肚子,像是在看什么恐怖的东西。
仿佛那不是他的孩子,而是什么吃人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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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么清晰的认识到,他压在身下、插过无数次的女人,是他的女儿,是他的亲生女儿。
现在,他的女儿,怀了他的孩子?
这算什么?
神罚吗?
这样的错误,会延续到这个孩子身上。
若是生下来,让它如何自处?
哈,身为父亲,操大了自己女儿的肚子?
这样的事,这样的事……
殷氏不能有这样的丑闻,如果让父亲知道了,华儿她就危险了。
父亲不会让这样一个把柄存在于世,他会怎么做,身为他的儿子,他太清楚了。
可是。
怎么会?明明每次他都有喝避孕的汤药。
等等,第一次的时候,因为心疼她就没让她喝,难道就那么巧,一次就中了招?
殷衡迟缓的抬起眼眸,有些喑哑,“几个月了?”
见父亲终于同自己说话了,殷华快速道,“三月有余。”
闻言,殷衡呼吸猛地一窒。
三个多月,已经成型了……
确实是他们第一次的时候……
殷衡闭了闭目,他重新坐下,将她的身子抱在怀里,抿了抿唇艰难的开口,“华儿,这个孩子,我们不能要……”
不等他说完,就被怀中紧紧抱着他,小声啜泣的少女打断,“父亲,父亲,求求您,华儿求求您,不要对华儿这么残忍,不要舍弃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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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身子往他怀里挤了挤,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他的心上,她一声声的哀求,想要让他回心转意。
他顺着她的长发,艰涩的张口,他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机械的重复着,“华儿…不怕…睡一觉,就好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不要!”殷华尖锐的打断,她惊慌失措的摇着头,“留下它,父亲,留下它,求求了…求求了…华儿可以偷偷生下来,不让别人知道,不要…不要不要它…父亲…父亲…父亲…”
直到她哭累了、喊累了,明明不想睡害怕的不行,就怕她的孩子在她睡着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消失,但还是没抗住睡意,闭上了眼。
看着在睡梦中也不安的皱眉,惊慌着的少女,殷衡给她掖了掖被角。
书房内,没点灯。
殷衡不知道在一片漆黑的书房做了多久,他忽然动了动,声音嘶哑,对自己最信任的暗卫吩咐,“去熬一碗堕胎药,最不伤身的,你亲自去,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坐在床边,像一尊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床头的白瓷碗中黑色的药汁冒着热气,殷衡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上面。
要杀死自己的骨肉,何其艰难。
但是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在他心里,远不及华儿的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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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华儿能好好的,就算她醒过来要恨他,也无所谓,殷衡狠狠闭了闭眼,下定决心把殷华扶在自己怀里,手一伸将那碗药端起来。
殷华害怕极了,睡得极不安稳,她一下子惊醒过来,就发现父亲在给她灌药,她猛地把那一碗药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