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如果没遇到喜欢的人就不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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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好脾气的纵容,“只要我们华儿不想嫁,谁都不能逼着我们华儿嫁,父亲在呢,总不会让我们华儿受委屈!”
可是,父亲不知道的是,她说出这话是别有用心,因为她知道以父亲对她的宠爱,早在他开口之前,她就已经知道他的答案,但是因为她龌龊的心思,她还是说了出来。
对不起,华儿不孝,华儿亵渎了您。
父亲,华儿也想让你,给华儿舔乳吃奶,也想让你狠狠地插进来。
就在她撩着水,想着事的时候,一阵惊呼掺杂在骚乱里。
看着突然冲进来的几个身强力壮的嬷嬷,殷华怒气冲冲道,“放肆!谁让你们进来的!”
当首的嬷嬷面无表情道,“失礼了,小小姐,奴在这得罪了,带走!”
很快殷华就被裹起来扛着往外走,她惊怒交加,带着哭腔,“你们放肆!大胆!你们这样对我,父亲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警告你们!快点放开我……”
来人丝毫不受对方的威胁,她们沉默的往外走。
被压制住的风荷,受到惊吓,她哽咽着,“小姐!小姐!你们不能这样对待小姐!三公子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快放开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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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荷的声音渐渐远去,殷华有些惊慌,她不再说话,脑中思索着怎么逃走。
直到一群侍女服侍打扮了一番,殷华看着镜中的自己,薄薄的一层纱衣下面,雪白的酥胸愈遮愈露,纤细的腰肢,没有一丝杂毛的花户,整个人美得不可方物。
她遮着乳尖,忍着羞意,开口,“能给我一件斗篷吗?”
一脸严肃的嬷嬷撩了撩眼皮,示意侍女去拿一件斗篷。
披上斗篷的殷华,眼神直直的看着对方,“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跟我来吧,小小姐。”那嬷嬷垂着眼,往外走。
咬了咬唇,知道她没有什么选择权,只能默默跟上。
进了主殿,嬷嬷恭敬的行礼、退下。
殷华这才看见主殿里的人,正是她整日神秘的不见人影的祖父――殷亭则!
“祖…祖父……”殷华嗫喏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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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这位祖父给她留下的印象就是,深不可测、老谋深算、心狠手辣。
看到这位家主,她不可抑制的发自内心颤抖起来。
“啪”殷亭则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严厉道,“你的礼仪呢?老三就是这样教你的?”
被这一声巨响惊的一颤,殷华急促的呼吸,眼眶瞬间积蓄起泪珠,她死死地咬住唇,不肯轻易示弱。
就像是找不到靠山的小猫咪,浑身炸毛可怜兮兮的伸着爪子,着实没有什么威慑力。
可惜,坐在上首眉目紧皱的殷亭则,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更何况死在他手里的女人只多不少。
看着对方这个模样,殷亭则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直接道,“你一出生本来应该直接消失的,呵,我那个儿子,从小就心软,硬要保下你,这也就罢了。”
他冷笑一声,“没想到,他竟然胆大包天瞒下你是月女的事,为了你,不惜欺骗我这个父亲!你们父女俩,真是好得很!”
“这些年他也做了不少事,我让你去侍奉你父亲,为家族做一些事,你如果答应的话,瞒下你身份的事我也就不和他计较了。”殷亭则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少女。
刚刚及笈的少女,亭亭玉立,正是最好的年纪,体内的玄阴之力也最是强盛,他自从知道那个逆子瞒住他这件事,却一直隐而不发,就是为了等他这个孙女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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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果乖乖答应,那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如果拒绝,就别怪他这个做祖父的心狠手辣!
殷华刷的一下看向这个依旧俊美的男人,又快速低头咬着唇瓣,她有些不可思议,又有些欢欣,她听到自己轻声道,“好。”
她不想去想对方的话是真是假,如果这样能触碰到父亲,她情愿做一个聋子、瞎子。
殷亭则满意的看着她,挥了挥手。
哼,还算识相!
被带进里面后,那人轻轻合上她身后的门。
一张大床帷幔轻垂,一道赤裸的身影躺在里面,只听见对方粗重的喘息声。
她脸色一变,快步冲上去,担忧的唤道,“父亲!”
刚冲过去,就被人一手握住手腕拉了进去,她惊呼一声,一阵天旋地转,“啊――”
她抬眸看着撑在她身体上的男人,她最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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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清隽如画的脸上,爬满了情欲的惑意,风流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