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解释了自己的遭遇,然后又认真地表示自己这辈子会接触的猫科生物只会有猫屋敷理……最后还去厨房给猫猫炸了小鱼干。
猫猫表面上被哄好,但这天晚上还是热情地缠上来,非常主动地缠着降谷零要交尾,还笨拙地学着色情里的对话。
“零——嗯,可以把我当成肉便器!”他大声说,“我会把零射进来的所有东西都好好吃进去!普通的猫咪才做不到这一点!”
降谷零哭笑不得。
“……我不想把理君当成那种东西。”他耐心地说,“我喜欢理君,对我来说理君是独一无二的猫。”
猫猫哼哼了一声。
“那今晚我要……嗯,榨干零!”他主动骑到降谷的性器上,努力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这样零就没有办法找第二只猫或者第二个人了——零射进来之后不要拔出去好不好?这样明天早上的……晨勃?也是我的了——”
然后降谷零思考了片刻,觉得还是不要忍耐了。
他按着猫屋敷理把猫猫从里到外翻开吃了个遍。
到最后发现被榨干的反而是自己的猫猫:“……呜,所以今天晚上说的话是都不可以乱说吗?”
黑心的公安:“……肉便器这种词语不许再说了。我们都不想看到理君使用这样的词语。其他的……”
——唔,慢慢教吧。类似的言辞放在床笫间其实还挺合适的。
通常而言,男性总会对自己在某些方面的持久力报以“时间越长越好”的态度。
但这会儿的第一要务是让猫屋敷理控制住发情期,所以降谷很快在猫猫的体内射出来。
熟悉的味道迅速蔓延到整个车厢内。猫猫“喵”了一声,身体软下去,然后被松田捞住,没直接摔在毛毯上。
“理,感觉怎么样?”他问。
“……好、好起来了……”猫屋敷理含混地回答,“怎么会、突然发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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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车厢里的空调。”萩原温声回答,“现在不痛了吗?”
猫猫“咪”了一声,然后抖抖耳朵。
“不痛了。”他咕噜噜地回答,“零好厉害哦……刚刚被插得脑袋都要撞到阵平了。”
猫尾巴在轻轻地拍着身旁的地毯。这对猫屋敷理的恋人而言是再明确不过的信号。
——刚刚很舒服,所以还想要。
松田揉了一把他的脑袋,非常恶劣地甚至压到了他的耳朵。
“没觉得难受就好。”他轻松道,“至于之后——想要还不简单?”
屁股里的东西换了一根。
猫猫被搂着坐起来。他其实还是喜欢这个姿势的,因为可以进得很深,吃得很爽……但会比较累。
他想偷懒,耳朵刚抖了抖,萩原就迅速猜到了他的心思,从后面扶住猫猫的腰:“小理又不肯自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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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想要的是理?”
猫猫亲亲热热地低头去亲松田的嘴唇,讨好地舔舔他的下巴和喉结,撒娇:“阵平动嘛。我等下还要吃研二和景光的肉棒,会没有力气的……”
诸伏:“唔?反正到时候也是我们主导,阿理有没有力气其实没有影响呢。”
他仿佛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一样地提出建议:“就算阿理睡着了,我们也可以继续的。阿理上次不是还偷偷地在里看到了类似的情节吗?”
猫猫的尾巴“嗖”地竖直了!
猫猫大震惊!
猫屋敷理:“——景光怎么知道我在偷看的!”
……因为某个笨蛋甚至没清理掉最基础的网页浏览记录,而这个家庭里可是有两个甚至能把删除的部分再找回来的公安警察。
诸伏景光微微地笑着:“我记得阿理上次看到的是……在恋人睡着的时候把他肏醒的剧情?而且看得应该还挺开心的,不止看了一次呢。”
萩原会意地接口:“放在现在,就是等小理累睡着了,我们可以再把小理肏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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