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觉得自己被挑衅了，这龙占了她便宜，还拿这些事情跟她炫耀。

女吃惊，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我怎么什么都不知？哪有什么血？”

以渊世界观来看，当然就什么都不算了，没有恶关心什么‘不’的。问题是她最近会留在凡间。

“贞洁不保？”纸鬼白嗤笑了一声，“这要看你怎么定义了。如果那一层……就代表贞洁，那确实早没了。如果是照没过来算的话，就是刚刚才丢的。若是经历过就等于失贞的话，就更早了，在世界树的时候你就跟我过了。你以为我们那时候是在床上什么？”

女到发麻，灵魂战栗，迟来的危机最致命，因为一切都白搭了。

“臭龙，刚欺负完本小，不哄就算了，还凶人？”她将脸重新埋了他怀中，在心里嘲笑他病情加重。

像这样因为被吃掉了所以闷闷不乐，陷忧郁的小恶，只会激起他的犯罪，让他想要拉着她更加堕落，直到彻底沉沦，只剩纯粹的快乐。

——说起来她怎么都没觉到痛苦，不是都说那一层被戳破会有小疼，还会血的么？她怎么好像都没有。跟漫画里描述得不一样啊。无痛初夜，难她是什么天选之？

“什么十七岁？”她难以置信地尖声说。三年前？

“……”

“我会让你付代价的。”她收拢十指，第一千零一次想要掐死他。

一起堕落？

她推了推他，示意他躺平，抬，架在他大上，费力地骑到了他上。双手合拢，掐握住他的脖。

“那一整年我都不太能收得住。有一天，我手上……沾到了血，是我把你的给没了。”他认罪了，但是听不半分悔意，搞不好还有骄傲。

不过见到哥哥这样说，她其实很兴，看到他这样痛苦，怀疑自己，她就觉得好像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见他的心一样。是支撑她走下去的安全来源之一。

要是她是个凡人男，她也随便堕落。不过应该得先掉恶龙哥哥？她可真敢想。

那她肯定不能承认自己正在想接盘侠的事情啊！虽然是人之常情，但是敢说来肯定会被死。她心理可暗了，随时想着自保。

这个理由很充分，她不禁觉得自己是真的有些讨厌他了。

“什么意思？我的……？”她试探。

女悲哀地接受了现实，因为清楚变态哥哥确实得此等丧心病狂之事，怔怔地顺着思路总结了一下：“那我岂不是，早就贞洁不保了。”

——那些年她看过的里都是这么写的。

“我摸得太去了。”他言简意赅。

早就变成廉价的二手货，没人要了。

“完全受到了。是非常沉重的。”跟哥哥调情，好害羞。她立刻打住，不敢玩得太过，来了个转移话题：“为什么我没有血？第一次的时候不应该有血么？”

龙的吻洋洋得意，听起来倒比她更要像个轻贱的恶。他确实就是半个恶，只要不化龙，跟她看起来区别不大。

“什么叫太去了？？”

这世上只有女，没有男。男生完只要洗个澡，就完全看不来了，想骗人可以随便骗。但是女生不行。她贬值了，他可没有，甚至说不定还升值了……当然这个结论是她据她对凡间的大概了解得来的。

第一次床单的对象若不是知知底的哥哥，而是陌生男人，比方说失忆了的关青月，对方可能会在事后质问她为什么不是。然后跟她分手，说她装清纯。

“应该是十七岁的时候……”他缓缓说。

女意识到他发火了，对上神经病，顿时有理也变无理了。大概本来是应该开开心心的时刻，她却这样幽怨勉，不满不快，不情不愿，破坏气氛，让他觉她有异心了。

这都什么七八糟的，为什么她会遇到这事？龙果然是混账东西，她讨厌龙。

女心中的不满加剧了：“你们男生又无所谓，反正也看不来。”

纸鬼白竟像是早有准备一般，也立刻了专业的长辈说教模式：“你说这个啊？所谓初夜，其实因人而异，并不是所有女生第一次的时候都会血，也不是所有人都会疼的。更别提女这东西很脆弱，不，别的也可能会消失。”

女跟他对视了三秒，意识到他异常平静，不像是什么都不知的样，似乎话里有话。

纸鬼白犹豫了一瞬，差就被绕去跟着心疼她。但是无论怎么想，他都觉得自己没错什么，尾之后，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更是只觉得心满意足，但是又舍不得她撒，便搂她放缓了语气：“欺负？你难受不到我对你的？真的受不到的话，我只好再多给一了。”

“被我吃掉了。”他说话还是很简洁明了。完手上的之后，连带着那一，一起净了。

好期待。

怎么可能一起。

“看不来是什么意思？给谁看？”纸鬼白的怒火来得毫无预兆。意识到女在说什么鬼东西之后，他不禁拧眉冷笑，把话直接挑明了：“难小宝贝还想给别人看？刚在一起就敢三心二意的话，以后你日会很难过的。我也不希望对我最喜的小恶什么不好的事情，但底线依然是不可犯的，你可以踩一次试试，我绝对会让你永生难忘。如果你不想此生此世都活在痛苦之中，最好能明白忠贞不二是什么意思。”

这确实也让她不太想得通。哥哥一般都知答案，问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