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水,觉得口干舌燥,江澄绷着脸:“我话多?停不停?”开始狂风骤雨的动作。
1
你被顶的后移,双手反撑在了桌上,承受他突然激烈的欲望。哀哀求饶:“师兄……放过我……吧”一句话被说的断断续续,语不成调。
啪啪啪啪,拍击声连成片的响起。江澄的手也没闲着,扯掉你的肚兜,还顺手揉了你的胸一把。他一定是控制了力气,不然凭他握碎茶杯的手劲,你怕是难以承受,只是胸也敏感的很,他这么一抓,还是疼。
你也不求了,没好气的指示他,“轻点!”江澄停了两秒,下身撞得还越发重了,让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澄的头埋在你的胸口,舔吻撕磨,直嘬的你胸上红了好几片,下身也没停下。
你实在是支撑不住,整个人躺在了桌上。江澄弯腰,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抬起你的腿暧昧的滑动,动了几下可能觉得不太得劲,直起身握住你的腿根,把你掰成门户大开的姿势继续使力。
你哑着嗓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配合他的动作,只溢出几声模糊的喘息。甬道里水液渐生,湿滑的很,被不断换着角度换着频率的顶撞,生出一片遐思绮梦,觉得天地间只剩下眼前这个人和身下这张桌子是真实的。
你渐渐得了趣味,喘息急促,快感来袭时脑子一片空白,身下涌入了一股微凉的液体。
你正敏感,觉得身下的欲望又膨胀了起来,江澄把你从桌上搂到了自己怀里,两人身上都带着些汗,你被他抱在怀里,搂也搂不住,放弃似的往他身上一趴,只想睡了。
江澄却没放过你,就这样的姿势,一步步的边走边顶,哄你道:“你床在哪里?我们去床上?”
你眯着眼指路,只觉得今天这几步格外漫长,小声求饶:“好累啊,不要了好不好,师兄,我想睡觉。”
1
江澄把你小心放在床上,却没有答应你睡觉的请求,就着刚才姿势,又硬绷绷的插了进来,小声宣告:“你睡吧,我自己动。”
话是这么说,他这么大的动作,谁睡得着,你被抓着又换姿势做了几次,到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边喘边哭求饶道:“师兄饶了我吧,下次,下次好不好。”
江澄看你大概真的累了,哄你说话:“叫我的名字!”
你为了结束这磨人的情事,胡乱喊着:“唔,江宗主,师兄,”顿了两秒,“江澄,晚吟——”还是没停,“阿澄啊阿澄,唔,不行了”几息之后,快感过去,你累的睡着了。
江澄抽出欲望,看着你。眼尾发红,嘴唇也红艳,白皙的身上带着吻痕,腿根还留着一点指印,下身黏黏糊糊一片狼藉,一副被疼爱过的样子,拨开黏在脸上的发丝,在你额头落下一吻,终于觉得自己不再那么空了。
第二天,你醒来的时候,还窝在江澄的怀里。他这个人,使命感和责任感说不清哪个强,心里想的多,人也敏感,你一睁眼他就发现你醒了,低头在你额头上亲了一下,低沉柔和的哄你:“再睡一伙儿,还早。”
你也不反驳,静静的倚着他,眯眼含糊的发问:“几时了?”
江澄替你把垂到脸上的发丝捋到了耳后,随口猜测:“大约还没过午。”
“嗯!这么晚了?”你反应了两秒,复又往锦被里缩了缩,”算了,偷得浮生半日闲。”只盯着面前一片带着伤痕的胸膛发呆。
江澄把你往怀里又搂了搂,声音清晰的从头顶传了过来:“阿令,我们成婚吧。”
1
你只伸手在他胸口戳了戳:“再等等好吗?”
江澄一时脸色不好看,握住你作乱的手,沉声问:“你不想和我成婚?”
“怎么会,只是……太快了!”你自顾自的感慨,“等我把令家交出去以后,我们再聊这件事好吗?很快的……”说着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权做安慰。
江澄一时沉默,半晌才别扭的回:“哼,难道我还能抢亲!”
听他不情不愿的妥协了,你又想逗他:“啊呀,你昨天没有回客房,江氏的弟子们今天找不到你怎么办?说不定,等一下就要闹到我这里来,让我赔他们一个江宗主。”
江澄心虚了两秒,嘴硬道:“虽然他们也不是一个个的天天都把雅正挂在嘴边,但也不至于这么不经事,一点小事……就小题大做。”
你在他耳边小声偷笑:“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哦,江宗主。”说着顺手推了他一把,“白日里走花园是不会被捉住盘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