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江澄,没想到他今日处理事情快,在院子里一个人喝酒。这许多年,每次要到师姐的忌日,他总是心情不好。
“江澄,怎么一个人偷偷喝酒,也不叫我!”你自己落座,取了杯子倒上,是上好的梨花白,忍不住又多喝了几杯。
江澄早已习惯了你的性格,也不搭话,自顾自的喝。
你怕他喝闷酒伤身:“光喝酒有点无聊,不如我们交换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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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还是不理你,你也不恼,笑嘻嘻的自己先说:“其实我怕狗来着。”
这次他倒是有反应了,“这算什么秘密,不然你以为金凌为什么来云梦都不带仙子了。”
他总是嘴上说的严厉,做的事却还是柔和的,只叫人心里好像被棉花打了一拳,酸软很很。
你也不知道怎么了,心一横:“我杀过人。”
江澄似乎被逗笑了:“我也杀过,要跟我比谁杀的多吗?”
你摇摇头:“那不一样,”说着说着眼泪就莫名其妙地掉了下来,“他们……罪不至死,是我为了……”
江澄放下酒杯,叹了口气,把你揽在怀里,低声安慰:“你醉了。”
你还是摇头:“我没有。江澄,你说我死了以后,会下地狱吗?”
江澄继续劝你:“没关系,我陪你。”
你声音高了起来,似乎想要大声些,只是听着还是软绵绵的:“你不会下地狱的。你这么好,他们不知道……你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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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叹了口气:“我没有这么好,既然你跟我交换了一个秘密,那我也跟你交换一个,我冒充过魏婴。”
你虽然人迷糊了,还知道问问题:“为什么,要,冒充,魏婴?”
“为了一点点可能。”
“没关系,魏婴,不会怪你的!”说着你还点了点头,想加重说服力。
“是啊,魏婴怎么会怪我呢,是我怪他。”江澄的声音渐渐低了。
“我怪他非要去救蓝湛,害的江氏被灭门,怪他非要救温氏,害的阿姐惨死。其实我知道,这些不是他的错。我只是没有勇气承认自己没用,所以怪他……”
第二天,你是在江澄的房间里醒来的,至于他是不高兴大晚上的送你回客房,还是就想让你睡他的房间他的床,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床头摆着醒酒汤,你揉着额头,开始想,昨天都聊了什么。
脑子里依稀冒出一点零星的片段,似乎是自己哭的稀里哗啦的,江澄说他冒充魏婴?
你忍不住暗骂自己,难得他愿意聊聊心事,居然被你醉过去了,估计也是因为你醉了,他才愿意聊心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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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感慨完,江澄就推门进来了,你讪笑着打了个招呼:“师兄,早啊……”
“现在知道叫师兄了,不早了,你怎么这么能睡?”江澄白了你一眼。
你尴尬的开口:“我昨天晚上……没做什么吧?”
江澄看着你,挑眉问到:“你不记得了?”
“只依稀记得我哭了?”你试探性地回答。
“哼,你哭的大声的很,口口声声说要留在云梦,不想回令家。求我别赶你走。”江澄一脸正色的诓你。
“不可能!”你心虚的反驳,“我明明记得,是说你那什么……”
“我什么?”江澄冷笑着反问。
你怂怂地回答:“我记不得了。”
“你下次再敢喝成这样,打断你的手。”江澄又开始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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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辩驳道:“这也不能怪我啊,我怎么知道这酒喝起来甜,后劲这么足,一点也不像云梦自酿的……”
江澄瞥了你一眼:“你又知道了。”叹了口气,“这酒,是魏婴买的……有时候,我会开一坛。”
你见他终于有想聊魏婴的念头,积极起身,接了下句:“我就说,你昨天晚上还说,你冒充他……”
看江澄一副要吃了你的糟糕表情,你讪笑着从床上下来,给他倒茶赔罪,“我这不是想着,我可能喝糊涂了。所以为什么要冒充魏婴?”
江澄接过茶杯:“真想知道?”
“也……挺想的。”
江澄垂眼看着手里的水杯,一时低沉:“当时我被温逐流化去金丹……”
“等一下!”你立刻打断。
江澄脾气也上来了,“你听不听,不听滚!”
“不是啊,我记得当时,你们三个被通缉,没被抓啊!”你充分显示了一个消息滞后人士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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