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确是中学时代的自己。

也没等朋友，从学校沿着笔直的大路一路小跑回去了。

要是不早点回去，妈妈又要骂我了。

母亲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回响。

“真是的，你除了学习什么都不会。”

“家里的事也帮帮忙吧，像你这样的懒人，其实我也不想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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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为了不被最喜欢的母亲讨厌，只是急着回家。

回去后，要努力帮妈妈的忙，也要努力学习，希望得到更多的夸奖。

只是为了这个目的。

胸口隐隐作痛。

那时候的事，我已经忘记很久了。

父母在我进中学的同时离婚了。

我知道父亲和母亲在离婚前都有交往的对象。

当时我也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是经常听母亲说，

他们都说我是“不需要的碍事孩子”，把监护权强加给了自己。

“要是没有你，我就能更自由地四处游荡了。真是个又笨又不懂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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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校回家，收拾衣物，准备饭菜，打扫卫生，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学习。

我的成绩一直是全年级第一名，在家里也没说过什么任性的话。

尽管如此，母亲还是每天严厉地对自己。

对于这样的母亲，无论如何也无法讨厌。

母亲还很年轻，头发盘得很漂亮，化了妆，身上散发着很香的气味，

和男人们一起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希望母亲能爱自己一点。

视频中，回到家的小女孩今天又被母亲训斥了。

小女孩一边收拾母亲弄乱的房间，一边把今天发生的趣事讲给母亲听。

“哎，妈妈，今天在学校和邻座的男生说了很多话，他叫宋辰，我很开心，光是聊天就心惊胆颤。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想……”

母亲抓住少女的头发往自己这边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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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脸痛苦地扭曲着。酒气扑面而来。

所有的感觉都真切地传达出来。

“你才这么大年纪了，就开始想色了吗?哼，一个笨蛋，怎么可能对男人有兴趣呢，看着就讨厌。”

母亲拿起剪刀。咔嚓咔嚓的可怕声音让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编成辫子的头发啪嗒一声落在沙发上。

女孩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任凭她摆布。

对了……从那天起，我不再留头发了。

记忆之线一点点地松开。

既想继续往下看，又想就此打住，两种心情涌上心头。

场面切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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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深夜时分在只有书桌的台灯朦朦胧胧地照着的房间里，

结束了当天的学习正要睡觉。

少女小心翼翼地躲进自己的被窝，关掉了灯。

母亲已经发出了响亮的鼾声。

在单薄的被子里，闭着眼睛的少女的脸变得通红。

粉红色的嘴唇在小声嘀咕着什么。

“宋辰……我好喜欢你……”

少女的身体微微摇晃。这时我注意到了。

正是在这个时候，我体会到了触摸自己身体的乐趣。

还小的孩子的手从睡衣上伸到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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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中指和无名指在中间沿着裂缝摩擦，感觉越来越好。

那个时候，一想到喜欢的男孩子，身体就像燃烧一样热。

要是被妈妈发现了，会挨骂的。

这种事明明不可以做。

但是心情很好，一到睡前就怎么也停不下来，

拼命忍住粗重的呼吸，一边流泪一边不停地揉着那个部位。

想要更多更多，手指紧紧地按到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