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跟过你们。”萧希走到路旁的一辆车边,白连给他拉开车门,他坐进去冲萧观挥挥手,“再也不见。”
萧观比了一个中指。
这边的冰雪很厚,没有高耸的大楼,远远望去白雪皑皑,一直蔓延到天边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雪白天空流淌到了砖瓦之上还是他们原就身处天中村。这边还是有些冷,三个人去酒店换了身衣服,直奔滑雪场去。
“啊!”萧观双手张开,闭着眼睛长叹,“自由啊!”
几个游客站在萧观身后,踌躇着不敢往里走,左见霄一把抓起萧观,把他拖进了换衣室。
换好滑雪服后萧观更是打了鸡血,一溜烟就跑没了影,三个人只好加快脚步跟在他的后面,一起去拿好滑雪橇和安全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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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雪山顶上,左见谦和左见霄看着浑身绑满绿色小王八玩偶的萧观笑出声来。萧观毫不理睬,戴上滑雪镜活动下肩膀,身子微微弓起,嗖地滑了下去。
左见远微微讶异:“他会滑雪?”还没听到答话,一声撕裂天际的尖叫就传过来:“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怎么刹车!!!啊啊啊啊啊!”
萧观尖叫近乎疯狂,吓得眼睛都闭起来,手疯狂舞动,周围滑雪的人纷纷避开,生怕被他撞到身上。“我!!操!!”一声怒吼,萧观顺利地撞在围栏,紧接着被掀在地上四仰八叉地躺倒。
三个人滑到萧观身边的时候萧观还是躺在地上,左见谦蹲下来要扶他:“怎么了,还摔出个好歹了?”左见霄拽拽萧观身上绑的小王八:“不能吧,我看是舒坦地睡了还差不多。”
萧观被扶起来,他长舒一口气,在三个人的注视下大吼一声:“爽!!”这声吼得惊天动地,旁边的人都忍不住对这边侧目。
“摔傻了啊你。”左见谦把他扶起来,给他把身上的小王八扶正,“你到底会滑不会?”
萧观拍拍身上的雪:“这玩意儿还有会不会,这不是滑就完了?”
左见霄实在听不下去,伸手揪住他的耳朵:“你好大的胆子,滑雪这个运动多危险,不小心舌头都咬掉了!”
“啊啊啊。”萧观拍开他的手,耳尖被捏得红彤彤,他拉下口罩伸出嫩红的小舌,“略略略,你看我掉没掉。”
“再伸亲你了。”左见霄吓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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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观继续耀武扬威,看左见霄凑近又急忙把舌头收进去拉上口罩。
“别闹了,我教你怎么滑雪,你好好学。”左见谦用手里的滑雪杖戳了下萧观的腰,“好好看着。”
“哥三分钟拿下。”萧观拍拍胸脯。
太阳很快西斜,金黄色的夕阳洒满雪原,把原本白雪的地面变得金光粼粼,闪闪的金光缀在雪松的枝头,照亮雪地。
“卧槽!我成了!!”萧观从顶坡划下,滑到半截的时候双脚变成八字形,在滑雪杖的辅助下稳稳地停在了半山腰,他身上的小王八被摔得沾满白雪,左见霄长呼一口气坐到地上:“太他妈累了。”
“我看你都装不下了。”左见谦边对着远处的萧观招手,边转头对左见霄道。
“我装个屁,”左见霄叹气,“我就看他那个傻子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回去吧我们。”萧观哼哧哼哧地爬上来,站在三个人面前,脸颊因为兴奋红润润的。
“好,还有力气吗?”左见远摸了摸他的头,“晚上还要出去看极光。”
“干就完了!”萧观把滑雪杖高举过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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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渐染天幕,小镇里的居民都点上了夜灯,雪白无边山峦中散出温暖的橘色柔光,照亮起伏的红瓦白墙。
萧观洗完热水澡,身穿毛茸茸的小鸭子睡衣坐到落地窗边回消息。
萧希:咋样?
萧观:就是一个操。
萧希:精神病。
萧观:在我的英明领导下,小老三已经完全痊愈了。
萧希:他跟你说的?
萧观:不是,因为他今天骂我三十句,还踹了我三脚。
萧希:精神病。
萧观:你们去哪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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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希:去福利院看孩子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