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发去了请帖,谁都不愿意放手,而吴邪的心里他们都有各自的一席之地。
要么共同拥有,要么永失所爱。
最后,连解雨臣也同意了这样荒唐的想法,解雨臣在明面上是吴邪的伴侣,他们甘愿做吴邪身后毫无姓名的情人。
说罢,吴邪还怔怔的无法反应过来,黑瞎子兜头迎上,把人拦腰扛了起来,放在了精心准备的大床上。
吴邪慌乱退后,这齐人之福可不是好享受的,干笑着讨饶:“瞎子你冷静冷静,小哥,黎簇,你们总得给我点时间适应,这样太突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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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回应他的是被压制的四肢,衣服一点点褪离身体,久未经事的身体背叛意志生出水汽,细细密密的吻从肩头到腰臀,六双手把吴邪完全打开。
吴邪被吻的意乱情迷,谁的手指探入穴口扩张一概不知,胸前的两点嫩红在粗粝大手的揉弄把玩下逐渐挺立,下体的性器高高翘起,分泌着黏液。
黎簇去握住了吴邪的阴茎上下撸动,极富技巧的手法令有段时间没有发泄过的吴邪欲仙欲死。
黑瞎子舔上了胸前的一点,吸吮碾磨,吴邪不由自主的挺胸迎合,细嫩的双手被各自拉着去抚慰他人的性器。
张起灵的齐长二指发挥出他应有的功效,双指探洞本事一绝,按压搅弄发出滋滋水声,肠道被拓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讨好的含吮侵入的手指,酸胀夹杂着爽快化作电流,从小腹升起蔓延全身。
太久没吃上肉了,张起灵也难掩急切,草草扩张几许,便换上了下身硬挺的阳物,抵着湿滑柔嫩的穴口一进到底!
张起灵之前就知道吴邪的身体有些奇妙,果不其然,哪怕接受粗暴的开始,身体越发淫荡,只浅浅露出几声呻吟,就饥渴的挺腰摇晃,穴肉刻意绞紧,张起灵捧着吴邪白嫩的臀肉,大开大合的肏弄起来。
床榻吱呀摇晃,噗嗤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以及床上的淫词艳语,组成极具色气的冲击画面。
吴邪抱着胸前吸吮的两个人,下体被好几只手搔弄揉捏,交合出白沫横生,进出的力度频率时而缓慢,时而快速,每一次抽插都是无上的感官刺激。
吴邪被干的失神,恍惚间还在想还好他们没有一起上,一个一个来总比一块吃进去的强,但很快情欲裹挟着欲望淹没思绪,只沉沦在无边欲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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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张起灵一个冲刺,泄在吴邪体内,很快便有一人顶上,至于吴邪,早已因为泄的次数太多而被禁锢了出口,一个洁白的蝴蝶结紧紧系在阴茎头部,哪怕充血肿胀,依旧泄不出任何东西。
吴邪的双唇被吻上,舌尖强势的侵入口腔攻城略地,来不仅吞咽的津液顺着唇角落下,淫靡而骚浪。
床上的胡天胡地过去几个小时,吴邪不知被摆出多少淫荡的姿势,满足了多少恶趣味。
敬酒完毕的解雨臣姗姗来迟,听见屋子里的动静步伐一滞,很快开门进去,关好房门,一步步走进被玩的不知东南西北的饥渴小狗。
解雨臣是有些性癖在身上的,房子里或多或少都有些玩具,此刻都便宜了这三个给他戴绿帽子的男人。
硅胶制的乳夹夹在吴邪胸前,铃口被银色的小棍堵住,还有被浊液污染的白纱,下身泛红的穴口吞吃着男人怒涨的阴茎,肚子高高耸起,不知被灌了多少精液。
肏弄间含不住的液体从穴肉落下,撩人而色情。
吴邪泪眼朦胧的看向小花,凄凄惨惨的求饶,试图让解雨臣救他出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