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粉嫩嫩的,一点儿都看不出曾经被怎样的欺负侵犯过。
解雨臣探入一指搅弄抠挖,稍待松软很快又送入一指,二指并进,感受着湿滑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吮吸,模仿着性交的方式进进出出,很快吴邪便软了身体,一双雾蒙蒙的双眸恍若沥了春水,骚艳极了。
“吴邪哥哥,你犯了错,下回可要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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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粉红色小圆球被整个塞了进去,开关打开,强劲的震动感令吴邪颤抖不止,淅淅沥沥的哭声细若蚊蝇,勾起解雨臣心底深处的施虐欲。
7.
“小花...呃啊...拿...拿出去...”
吴邪白皙削瘦的身躯抖如筛糠,发红的眼角带着被逼到极致的靡乱痛苦,那是一种快感堆积到极点的羞耻难堪。
艺术家的灵魂向往高尚清白,而吴邪却只能在欲望中随波逐流,以往高高竖起的碉堡四面散落,一片狼藉,不止身体,从灵魂感情上的全部侵犯足够他深刻记忆。
解雨臣并没有把跳蛋取出来,甚至就这样毫不顾忌的撞了进去,抽插进出间狰狞热胀的阳具狠狠碾过水红色的肉壁,那是一种被滋润到极致的娇艳欲滴。
吴邪没有被束缚,却软了腰肢无法做出半分抵御。
不只只是张起灵对吴邪的调教灌溉,更是吴邪本身由内而外的贪恋淫乱。
他的灵魂趋往诗和远方,身体和精神被色欲纠缠。
解雨臣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浓厚的羞辱和惩罚的意味,要说张起灵最是偏爱,解雨臣就是吴邪出走半生仍有归途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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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对张起灵的喜欢是出自本心的期待,解雨臣爱意却如山海,山海之重,非吴邪所能承担背负。
从小时候跟在自己身后的小花妹妹,到目光始终追随的稠丽青年,从小到大,解雨臣为吴邪不知道挡了多少次责骂和家法。
在所有家人站在吴邪对立面的叛逆青春期,唯有解雨臣是他所有的坚持和信赖。
而解雨臣却惊怒与他的背叛,二十多年的相互扶持抵不过张起灵的一见钟情,所以解雨臣强迫自己必须狠心,吴邪有多痛,他才会理解自己这些年来的矛盾挣扎,才会真正的看向自己。
吴邪从未想到,解雨臣会对他生出这样的心思,身体被完全的敞开,羞耻痛苦的根源难道不是因为面对的是解雨臣?
是那个会在他被二叔罚跪挨饿寂寥长夜偷偷给他送吃的,帮他擦拭委屈的眼泪的解雨臣?
很多方面,解雨臣比吴邪坚强的多,也比吴邪更加清醒,偏偏在这方面,解雨臣太糊涂了。
解雨臣的粉色衬衫还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白皙精瘦的肌理上下颤动,床垫吱吱呀呀,吴邪在解雨臣的主导下达到了巅峰。
一缕白光划过眼前,吴邪紧咬下唇,不可置信于背叛意志的躯体。
耳边一声轻笑,解雨臣缓了缓面色,音调都是轻快的:“吴邪哥哥,你有没有听说过媚骨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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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天成?!
吴邪的眼眸微微睁大,瞳孔无意识的发散,难道他是...
“没错。”解雨臣看着吴邪的神情就知道吴邪在想什么,“吴邪哥哥可是万中无一的媚骨天成,所谓淫窍七分,六分都在内里。”
说罢,解雨臣又是一个深顶,胯下动作不徐不缓,召回吴邪的神智后半真半假的具体解释:“天生媚骨的人不动情欲便罢,若动了情欲,就如贪吃不倦的饕餮,怎么也得不到满足,跟的人越多,越会沉迷渴望激烈粗暴的性事。”
解雨臣优雅的嗓音恍如弦乐,吴邪却像听到了地狱的丧钟,神情一震继而发出了一声声嘶力竭的尖叫,虚软的四肢却与本心全然相反的紧紧缠住了解雨臣,逼得解雨臣发出一声闷哼。
吴邪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眼睁睁的看着解雨臣发疯一般的深凿,精瘦的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大刀阔斧的肏弄着艳红的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