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吴邪一个巧劲从解雨臣手中挣脱出来,从黑瞎子那里学来的其他本事不大,灵敏逃跑的功夫还算看的过眼,“这是我的事,小花,你记得新月饭店吗?”
这是试探,方才和胖子扯皮的路上,吴邪打听过了,这个世界并没有新月饭店。
解雨臣一怔,很快又收敛所有表情,论起表情管理,解雨臣比起吴邪强了不知多少,在解雨臣刻意遮掩下,很多时候吴邪也不能准确猜到他的正确想法。
而以往,他和解雨臣之间大多是坦诚相待。
“吴邪,你在说什么,几天不来上班,随意请个假就以为能躲过我了?”解雨臣的面色是高深莫测的,甚至带着些许笑意。
吴邪清楚,这是解雨臣一贯对付敌人的手段,而现在,用在了他身上。
可是解雨臣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躲你?我为什么要躲?”吴邪疑惑道。
解雨臣挑眉,“既然不躲,那就是答应了我的条件,你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吗?”
吴邪一脸茫然,解雨臣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吴邪依旧没能反应过来,他阴郁着脸,站起身来,短短几步就来到了吴邪面前,拽着人往里面的休息室去。
吴邪直觉告诉他危险,手上抵抗的动作也大了起来:“小花,你干什么?放开我!”
回答他的是解雨臣把他甩掉床上的动作,接着一步步向他逼近,精致的面孔有些森然:“吴邪,是你自己不知好歹,动过你的人,我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而你,只能是我的。”
说罢,一口咬在了吴邪的脖子上,衬着那些稍淡的吻痕,越发用力。
吴邪疼的惊叫,“解雨臣,你疯了!”
解雨臣少见毫无风度的扯开吴邪的衣服,也窥见了胸膛处隐约的起伏,但他却没有丝毫意外,啃咬顺着颈项一路向下,直到吴邪一拳砸在嘴角。
解雨臣按着吴邪的肩膀没动,顺着力度偏过去的面孔在逆光下看不起表情,吴邪整个人一僵,他从未和解雨臣动过手,这是第一次。
很快,吴邪便反应了过来,这不是真实的世界,他和小花之间也不是这样的关系,猛然推开解雨臣就跑。
解雨臣没有追,安静的坐在床上看着吴邪做无用功。
门是电子锁,没有指纹和虹膜根本无法开启,解雨臣整了整衣襟,接近了还在和门较劲的吴邪,“别白费力气了,出了这个门,还有无数道门。”
吴邪被压在门板上,上身齐整,下身一丝不挂,身后的冲撞肏弄让吴邪几乎不能站立,双腿酸软的厉害。
他满面潮红,无意识放空的视线中水雾氤氲,热气弥散,情欲的洗礼让这副身体淫乱至极,明明是被强迫,仍然水流不止。
白净的指腹扣在磨砂面料的门板上,指腹是用力过度的苍白,十指微曲,抓不住一根浮木,强暴他的凶徒抓住他的双手,指节相交,缠绵缱绻。
下身两处肉穴被塞得满满当当,解雨臣用与他容貌全然不符的粗大性器深凿抽插,花穴被肏的汁水四溅,后穴含着一根柔软的硅胶阳具,嗡嗡声不断作响,抵着最要命的一点高频振动。
解雨臣只微松了裤腰,比吴邪体面的多,制服吴邪并不算艰难,进入湿滑紧致的穴道却是夺命般的快慰,他迫不及待的把人压在门上肏弄,连回到床上都是浪费,恨不得就此死在吴邪身上。
吴邪微勃的性器随着身后人的操干蹭在冰凉的门上,灼热和冷意交织,花穴中粗硬性器急速抽动,后穴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不多时,吴邪浑身一僵,白嫩中带着些许青黑指印的臀肉绷紧,穴肉牢牢吸附着入侵的性器。
进出变得尤其艰难,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后穴处的嗡鸣声也被忽略,黏稠的白浊液体自光滑的门上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