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唇,辗转厮磨,深入浅出。
吴邪热情的投入着,下体缓缓摩擦张起灵挺立的阳物,手中不放弃任何一抹艳色,揉捏抚弄那劲瘦的腰肢和流畅的肌理。
舌与舌的交缠暧昧不已,口舌生津,呼吸急促,情欲蒸腾催化着日久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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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缓缓动胯,在吴邪柔嫩的腿心缓缓进出着,顶端时不时擦过吴邪的柱身,浅浅戳弄这稍显松软的入口。
下体的刺激感汹涌如潮,吴邪只觉腹部一阵酸涩,穴口张合间渗出点点淫液,水声滋滋作响,动作更为顺畅。
吴邪动了动位置,伸手去够那根粗壮的物什,想要将其吞入吸吮含咬,一解欲望煎熬。
张起灵扣住了吴邪的手,十指相扣紧密相连,许是这段时日早就熟悉了吴邪的身体,张起灵并没有多做扩张,浅浅的顶进去了头部。
顶端粗壮,堪堪被全部包裹,绵软湿热的内壁层层绞上,水意从更深处喷薄,吴邪腰部一弹,穴口收缩着往内吸吮,避开了张起灵的亲吻,语调不成的道:“小...小哥,进来...”
如他所愿,张起灵猛地沉腰,已然送进去了大半,先前还引诱的人立时换了一副嘴脸,淫词浪语的叫着,放浪一如修真界最淫乱的妓子,丢盔弃甲毫无下限。
张起灵心中憋闷,是不是谁来吴邪都是这副模样,下身大刀阔斧的肏弄着熟嫩的媚肉,不发一言,身体力行的要吴邪狠狠记住。
吴邪此刻恍然若吸食精液为生的魅魔,沉迷欲望只知颠鸾倒凤,身体紧紧的盘在张起灵身上,任由张起灵攻城略地,肆意侵犯。
直到吴邪意识迷乱间叫了一个名字,张起灵的动作一顿,继而是力道更为凶狠的抽查进犯。
“闷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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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三月前先说爱意的是他,撩拨心弦的也是他,却原来,只在这种时候,才暴露出心底最深处的爱意。
张起灵拽着吴邪转了个身,握着那纤细瘦白的腰肢,从后方再度深入,吴邪的呻吟犹在耳畔,可张起灵却生了怒意,爱意如野草疯涨,他知道他落入了情欲的陷阱。
可拽他深入的人,心里却是其他人。
肉体的拍打声啪啪作响,雪白臀瓣被撞得深红,腰肢上几点青紫昭显着吴邪的凄惨,但施虐者仍在继续,唇瓣附在柔嫩肌理上留下一枚枚紫红的吻痕,吴邪喘着粗气求饶,终是受不住张起灵的欲望和怒意,“啊哈...小哥...慢一点...慢...一点...”
字节被肏弄成破碎不堪的音调,根本就无法分辨其中的意义,张起灵全然不理,动作快速的抽插挑弄,十多天来吴邪用在他身上的手段,如今一并还了回去。
结合处被干出了白沫,吴邪抖着腿躲闪,没能如愿,张起灵凑近吴邪耳边,逼问:“闷油瓶是谁?”
一道白光闪过,吴邪达到了巅峰,高潮下意识的收缩绞紧穴道的媚肉,层层叠叠,湿滑紧致,吸吮吞咽,张起灵闷哼一声,同样交代在了吴邪体内。
热烫的精液打在内壁上,冲刺着高潮期间敏感的嫩肉,快感不断堆积,吴邪下腹酸胀麻木,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张起灵的逼问。
“闷油瓶...”
张起灵神色不受控制的紧张了起来,两人连接的下体一片狼藉,白浊和淫液淌的到处都是,再这样的时刻,两人就着闷油瓶一问一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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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他啊,代替我走进一个门里,十年了,我就要见到他了,可是我见不到他了...”
吴邪的话语颠三倒四,张起灵皱眉,他很确信,吴邪十年前绝对不认识这样一个人,十多年来同吃同住,教授修为,张起灵比吴邪想象的还要了解他。
朝夕相处,如果吴邪认识这样一个人,十年来怎会不露分毫,他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吴邪,你可分得清现实虚幻?”张起灵觉得吴邪陷入了梦魇,此番行为分明就是心魔作祟,如果说吴邪三个月前是认真的,那他的心魔毫无疑问的就只有张起灵。
吴邪被汗液蒸腾的眼眸终于看清了张起灵,他清醒了过来,就着这样最亲密的姿势,能够真切的感受到张起灵的存在,“小哥,你说会有另一个时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