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去了一次又一次,他死死咬着下唇,没一会儿就有丝丝血迹渗了出来。
他伸手捏住安胜的奶子更用力的揉捏,胯下发力,挺着腰从不同的角度去干高潮中的花穴,粗硕的大鸡巴全根没入,在深处旋转搅动,坚硬的伞端已经突破了子小穴,捣进了更狭小温暖的穴口。
“啊啊............好深............真的太深了............啊............”,怒张的阴茎爆着青筋,滚烫的肉棒研磨着每一寸媚肉,硕大浑圆的龟头用力的碾压着他深处已经被顶开了的小口,接连不断的撞击让他被快感折磨得要窒息里,火热粗长的肉棒干进了肚子深处,在里面越来越酸,干得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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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胜被翻来覆去的鼓捣,极致的刺激逼的他红了眼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他就这么边呜咽着边流泪,像只无助又可怜的小兽一样,大郎在黑暗中去摸他的脸,果不其然的摸到了一手的濡湿,都快赶上身下那处了。
他有意停下来吊着安胜,大肉棒插在他体内撞了几十下重的就抵在最里面缓缓的磨,嘴上问着,“怎么哭的这么厉害,我操的你不舒服?”,大龟头明明都进的那么深了,还要碾着往里挤,胯部越压越低,恨不得把安胜整个揉进身体里。
没办法,在床上和人做爱时是个男人都有一种劣根性,尤其是和安胜这样好欺负的人做爱,看他被自己弄到红着眼睛爽到掉泪,那简直就是一种身体和灵魂上的双重享受。
所以大郎发了狠的顶他,丁点不往出退,只掐着他的腰往里猛操,几十下后安胜就不行了,双腿胡乱扑腾着喊疼,一个劲的喘,要不是大郎压着他,那腰都能拱到天上去。
他推不开身上的男人,手想去捂着小肚子男人也不让,一股子没来由的委屈让安胜哭的声音越来越大,但他又觉得这种哭法真是太丢脸了,于是安胜哭着哭着就把手指咬进嘴里,含混着断断续续的呻吟,“轻点............轻点啊............”
没想到大郎听了后干的更重,有一下捅开了穴口后不知道插到了哪,安胜尾音猛的发了颤,抖着小脚喊出了一声又长又软的浪叫,差点没给大郎骨头都叫酥了。
“操到你哪了?嗯?怎么就骚成这样?”
安胜抽噎着回答他,“操到穴口里了............小肚子,小肚子也好涨............呜呜............”
“那喜欢吗?舒服吗?”,大郎旋转着大肉棒把穴肉磨得又红有软,被迅速抽送着的肉棒扯出去又狠狠的顶回来,每一下都干到了极深的位置,麻痒酥软的感觉让安胜浑身像触电一样颤抖着。
“喜欢............喜欢你弄我............呜呜............舒服的............可,可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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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可是,等把里面干的松了,软了,才能吃进去更多的精液,你难道不想要我射给你?”
男人这么一说,安胜又没辙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受不住哭喊出声,纤细的身体几乎要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操干给顶起来,里面的肉壁疯了似的开始痉挛,却被大肉棒给干松干软,舒服的几乎要瘫痪,安胜要说不出话来,他的头使劲的向后仰,把肚子高高的挺了起来,“............啊啊............嗯............要............啊............要的............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