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路遥,怕是年前才能回来。”
“既然南疆乱象已生,陛下为何不令赤南军全体戒严,囤积粮草,反而派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去谈判,不就是推你入火坑?”
夏侯御衡咬牙切齿,生撕夏侯仁赤的心都有了。
“今年南地收成不佳,不宜动兵。再说,我的武功自保足矣,不必担心。”
比起夏侯御衡的关心则乱,聂青湄气定神闲得多。
“……你把百悠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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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怪石嶙峋,瘴气弥漫,还有各种毒物横行,吊诡手段千奇百怪,令人防不胜防。百悠武功高强,又百毒不侵,多少也算一重保障。
“我带上他,你身边怎么办?”
聂青湄心头一动,眸中闪过兴味。
“自有其他影卫。不必为我担心,我在京城,怎么也比危机重重的南疆安全得多。”
“好,我会把百悠全须全尾地带回来。”
聂青湄顺水推舟应下。
夏侯御衡听闻此话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他不希望聂青湄注意百悠,但让百悠跟着聂青湄去南疆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无所谓,他能为你而死,是他的荣幸。”
他随口说道,目光似乎在有意无意寻找着百悠的身影。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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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青湄露出浅笑,既然如此,那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处理百悠了。
……
百悠幽幽转醒,他醒来便惊觉,自己竟然置身于逼仄阴森的刑房中。
脸上早已不复面具的重量,他顿感不妙。影卫被摘除面具,就是任务失败的标志。
他左右观察,寻找辅助定位的蛛丝马迹,以及聂青湄一众人的踪影。
“影首果然出类拔萃,梦黄粱的药效居然只维持了一柱香。”清灵悦耳的声音由远及近,青年的出现如同明月初升,在昏暗血腥的地牢亮如白昼。
“聂大人,这是何意?”百悠昏迷多时,喉头梗塞,声音嘶哑低沉。
聂青湄走进地牢,居高临下端详百悠,眸中晦明难辨。
百悠试图挣扎,奈何两道琵琶被寒铁长钉钉死在冰冷的墙上,四肢也被碗口粗的玄铁锁死,胳膊被迫悬于操控。
他仰起的脸露出杀意,那些寒冷刺骨的肃杀破坏了他原本柔枝嫩叶的脸,倒是让聂青湄脸上笑意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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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青湄捏起他的下颚,左右细看,影卫脸色苍白,皮肤水润凉滑,简直不要一个常年风吹日晒的成年男子。
“传说,独孤氏的血影秘法滥觞于南疆……所习之人非男非女,既生阳物,也有阴户。”
“不知影首是否也是如此?”
百悠缄口不言。
早料到他拒不配合,聂青湄直接按下一旁的机关,古怪的齿轮在牢房中响起,百悠腿上的铁链正在缓缓升起,直到他整个人如同一只待宰的猪猡悬在半空,齿轮运作的声音才渐渐消失。
“你不说,我自己看。”
凌厉的气刃撕碎百悠身上仅供遮体的衣物。修长柔韧的身体一览无余,常年不见日光的皮肤惨白如水鬼,在烛火熹微的牢房中白亮得刺眼。
笔直细长的腿被难以抗拒的力道分开,那幽邃的缝隙间显然不是一片平坦,其形狭长,如封口的布袋,还有两瓣颜色浅淡的肉物孤孤零零装饰两旁。
具体情形在晦暗的牢房中难以看得真切,而这种似遮非遮的情状反而像为这处畸形小口蒙上轻纱,旖旎风光,更动心人弦。
聂青湄心道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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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链顺着他的心意迫使百悠门户大开,腿间的肉穴这回看得清楚了——
润如脂膏,粉白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