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就不能说了。”
李家富有违天和,必遭天罚。师父如果提前告知他,他就不会站在阵法上杀那只画皮。阵法不沾画皮的血,私欲膨胀的李家富不会受到任何惩罚,却也没有任何收获,得不到满足,他必定再用旁门左道谋取他人功德。
师父隐去这一环,让他阴差阳错助李家富窃了画皮的怨念……
魏玄暗自鄙夷着师父,真以为世上只有自己一个聪明人?
“那李家富最后怎么样,就这么放过他?”陈清玦用两根手指夹着师兄的脸颊,将两颊的肉都往嘴边挤。
魏玄被迫嘟着嘴:“则个也不能硕。”
……
事情告一段落,两人又有了空闲时间。魏玄刻意没有打探李家富的消息,陈清玦也懂知道越多因果越重的道理,两人默契不提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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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只有师兄弟居住的偌大公寓,却因为魏玄身上骤然出现的变化,变得气氛紧张起来。
魏玄穿着松垮垮的衬衫,原本清致俊美的脸庞泛起霞红。陈清玦被他荡漾的眼神吓得背后发凉,下意识后退一步。
谁知魏玄步步紧逼,手指朝他勾了勾,“怎么这么胆小,快过来。”
“师兄……”不是我不想过来,是你状态不太对啊。陈清玦又往后缩了缩。
“傻瓜,自家师兄你怕什么。”魏玄笑得特别宠溺,水意氤氲的眼眸盯着陈清玦,炽热的视线仿佛把他烧得融化了,只剩一滩黏糊糊哭唧唧的史莱姆。
史莱姆哼哼地扭动,“师兄……你先说你到底怎么回事。”
魏玄扶着额头,刻意蓄起来的黑发落在肩颈,他轻声叹气:“好像是画皮的诅咒发作了。”
“给我身上安了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
“你来帮我看看。”
陈清玦一听,立刻正色起来。脑子里闪过人面靥,鬼疮,毒尸斑等一大堆症状的处理方法,谁知他方一靠近,师兄灵活的长腿一把勾住他,刷地把他放倒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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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玄轻轻支在陈清玦腰腹上,两条腿随意环在陈清玦颈后,为了能让陈清玦看得更清楚,他还用双臂撑高上半身,腿间拉开一条大小适中的缝,让陈清玦看得清清楚楚。
“长在这,看清了吗?”
“???”
陈清玦很想说他没看清,但如此轻易的景象,他根本做不到骗自己,更别说骗师兄。
“怎么会……为什么……﹩﹠@﹪?%*﹡?”陈清玦仿佛丢失了语言系统,对眼前奇景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
“不就是长了牝户,你怎么比见到真鬼还慌张?”
陈清玦望向他,“……那我能做什么?”
那团缩在会阴的肉穴,未经人事,只有单调到干净的粉色。
似乎是感受到他直挺挺的目光,刚催生的牝户青涩地翕动,从阴唇间透出一点更深的肉色。
陈清玦呼吸一窒,下意识碰触那团有意识收缩的肉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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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触碰黏膜的古怪,竟也让魏玄呼吸一顿。他咽下怪异,笑道:“我也不知道,你想玩就玩吧。”
他配合地放松,陈清玦很快学会得寸进尺,指间揉开两瓣还懵懂的阴唇,那片薄薄地嫩肉被手指撇到两旁,没有保护的阴道立刻瑟缩起来,连被保护在内的阴蒂也被迫探出头,在指节的摩擦下接受一种完全陌生的快感。
“嗯……嗯哼……有点奇怪……”
魏玄差点不会说话了,他也没想到此处敏感成这样,轻轻触碰就开始带出细碎酥痒。
陈清玦挑开又一次害怕得紧闭的小口,丰盈的汁肉很快兜不住清液,一滩一滩流泄出来。粘稠的液体淫湿他大半只手,指间闪着莹润的微光,他抿着唇,开始尝试将手指一点点探入其中。
“呃!……别放……别进去……”
魏玄本能地抖了抖,差点夹紧双腿,连带把师弟的脖子夹断。
柔软,充盈汁水的小穴也在主人的过激中吞进一个指节。
湿热,丰软的触感紧紧纠缠着手指,末梢神经很快把这些能称之为舒适的感觉传入大脑中枢。但陈清玦害怕师兄生气,抬头轻轻呼唤着:“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