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每日问诊,说他的身体有点糟糕,让他好好休息,多补充身体。
1
高昂的各种安胎药膳灌进去,又被他原封不动吐出来,一来一回补了一个月,男人的身体非但没转好,还更虚弱了点,胎相都有点不稳。
红殷得到消息时,正被赵若鸿缠着胡闹,少年藏在御书房的大桌子下,一边埋在她宽大的龙袍里替她舔穴,一边听着娘亲安排人下去,准备去往行宫。
他伸出小舌头,认真又迷醉的吸吮着娘亲喷出来的淫液,等到红殷把他拎出来,还有点意犹未尽。
“娘唔~”
“母皇,您说了今天陪儿臣的!”他踢着两条小腿,趴在她身上胡闹,心底还有些不满。
“爹爹都这么大人了,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的,怎么还让娘操心。”
少年嘀嘀咕咕,红殷都听笑了,掐了掐他的小脸蛋,少年嘴角还沾着她身下的白浊,眼睛媚眼汪汪的冲她眨巴。
“娘~”
“叫母皇,没大没小!那可是你爹,以后要叫父君!”
“儿臣才不管嘛!”赵若鸿眼珠子一转,搂着她的脖子让她抱起来,红通通的嘴唇像一株糜烂的玫瑰,蹭着她的脸颊,“娘,您带上我,我和爹爹一起服侍您,好不好!”
1
红殷下腹一紧,拍了拍他的屁股,没说话,但还是把人带过了。
出宫,去行宫,行宫里的人得知她要来的消息,立刻开始忙碌起来。
沐浴,梳妆,打扮,赵昭朝看着铜镜里容颜焕发的自己,有一丝满意,又看到镜子里的人坐在轮椅上难以动弹的双腿,陷入难以言喻的自卑厌弃。
一个站不起来的男人,伺候妻主都难令人满意。
好在红殷从未提过他这一点,反而很爱赵昭朝在床上不能挣扎,只能迎合喘息的无力模样,这次过来也是,一进别宫,就将人从轮椅上抱了起来,摸着他的肚子往殿内走去。
“既然行动不便,又怀着孩子,还到处走什么,等我过来找你就是了!”
赵昭朝眷念的贴着她的脸,“你好久没来了!”
红殷算了算,确实好久没来了,都快三个多月到四个月了,但是——
“你这不是怀着孩子,我怕自己控制不住,伤了孩子么!”她揉着他小腹,暧昧的咬了咬他耳尖。
赵昭朝被她弄的脸一红,别过头去,自己妻主性欲旺盛,他当然也有感觉,但孕夫同样需要孩子母亲的陪伴,他纵使再明白,还是忍不住蹭了蹭她脖子。
1
“可是我很想你!我真不能......”去宫里么!
后面的话没吐出来,红殷将他压在床上,小心的避开他的肚子,将人吻的头晕目眩,气喘吁吁。
分开时,两人嘴角还拉出了一丝银丝,赵昭朝也不抗拒,主动的圈着她脖子继续献上香吻,两个来回下来,衣服都松松垮垮掉落到了肩头,才在看到屋内多出的身影时,惊的停了下来。
“你,你是?鸿儿!”
赵若鸿眨巴着眼睛,看着爹爹衣衫半褪春情荡漾的样子和娘亲拥吻,脸上没有一点害臊,跑过去就插了进去。
“娘,我也要!”
赵昭朝一时不防,这个儿子已经插在了两个人的中间,抱着红殷开始吻她刚才吻他的地方。
唇,舌,脖子,耳侧,那些被他吻过的红印,通通又粘上自己儿子的口水,赵昭朝又惊又怒,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景象。
“鸿儿,那是你母亲!”最后也只能气冲冲的把儿子拉开,却被红殷一手一个都揽住了!
“昭昭乖,鸿儿也是担心你的身体不能好好伺候我,有我这个当皇帝的娘亲在,你还担忧什么!”她低下头细致的亲吻着男人流泪的眼睛,心疼的哄他。
1
“谁让你们俩长得太像了,错误已经犯下了,以后我会好好对你们父子俩的!”
“可是,可是......”赵昭朝被她一边亲,一边掉眼泪,最后被她压在身下,温柔的肏进来,开始无力的喘息着,被快感淹没,渐渐忘了这件背德之事。
他和她的大儿子,同样一丝不挂的躺在自己母亲身下,沉迷的和母亲接吻,发出淫荡不堪的呻吟声。
父子俩个何其相似的容颜,赵昭朝看着他就好像看见另一个自己,小时候的自己,然而那张脸上却有着和他截然不同的讨喜乖巧,在红殷的大手揉捏下发出声声骄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