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前后夹击让常茹冬恨不能就这么死过去。
“常川……小川,”常茹冬已经记不清多少次求饶,“不要了,真的受不了了,小川、小川啊……”
杜佉申对他只向常川求饶的行为非常不满,掐弄他的乳头,还夹住他的舌头翻搅,常茹冬咽不下唾液,淫靡地垂落下来。
“常叔从来不对我求饶,是因为我弄的还不够?”杜佉申用手指在他喉咙里模仿性交动作,插得常茹冬连连干呕,“还是因为我不是常叔的儿子啊?”
常茹冬不敢回答他的话,紧闭双眼承受他的玩弄。
忽然常茹冬惊喘一声,原来是常川弄到了他又爱又怕的一点,杜佉申在他耳边道:“虽然是常川在玩,常叔你也不能动喔。”常川不像杜佉申,玩尿道时适可而止,他只知道他爸爸被他玩爽了,再爽一点也许会疯掉,更乐此不疲地挑拨那里,常茹冬已经压不住呻吟和求饶了,他用仅存的一点理智拼命执行杜佉申不能动的命令,哭叫乱语,抖如筛糠,滚烫的尿液从尿孔缝隙里涌出来,又洒了常川满手,好像在被儿子把尿一般。
“不要了,常川、常川,爸爸会死的……”常茹冬大口呼吸,几乎哭抽过去,“爸爸好难受、好爽……会死的……”
他连尿两次,讲话已经有些语无伦次,对着儿子发情的羞耻已荡然无存,常茹冬本能的知道求饶时自称爸爸更能让常川兴奋,这样他也能早些放过自己。
常川着迷地看着常茹冬失神的脸,果然被常茹冬凄惨的求饶打动,逐渐把尿道针拔了出来,尿道里剩余的尿液争先恐后地流出来,淅淅沥沥落了一阵。
“爸爸的尿好烫,好多。”常川说话了,他和常茹冬接吻,和他分享淌进嘴里咸咸的泪水与汗水,杜佉申的撞击逐渐用力,接吻的两人时常撞到牙齿,磕破嘴唇,这个吻渐渐弥漫起一层铁锈的味道。
常川分开一点,常茹冬还追去舔吻,他粗喘:“我硬得好痛,爸爸,帮我含一会儿。”
说着他站起来,解开裤子,露出内裤下鼓出的一大块。那里早已硬得不像话,常川抓住常茹冬的手,带着他把内裤脱下,常茹冬自觉地拿指腹摩挲经络密布的龟头,照顾片刻,嘴唇凑近,刚要含,嗅着儿子胯下的腥膻气味,突如其来的涌起一阵羞耻。
“爸爸,”常川催促道,“含进去。”
杜佉申不耐烦这两人磨磨唧唧你侬我侬,重重地撞了一下,常茹怕撞痛了常川,张大了嘴,一下吃进许多。
第一步走出来,接下去就好走多了,杜佉申懒得再配合他们,大开大合地干起来,水声噗噗,常川也轻轻地动,在常茹冬口腔里抽插。常茹冬一点身不由己,却还是尽力动着舌头,舔弄柱身和顶端,拿粗糙的舌苔摩擦敏感的铃口周围,常川重重地喘,手放下去按住常茹冬的后脑,忍不住插得更深。
常茹冬嘴唇颜色偏粉,此刻早已水润鲜红,紫红巨物在他口中进出,甚至时不时捅到喉咙深处,捅得龟头的形状都被喉咙勾勒出来,常川看得血往身下冲,越口越硬,越硬越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