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是了什么状况让雁回变得如此反常，他选择以不变应万变，站在原地杵着，梗起脖对峙。

“脱了。”

要的觉很烈，也不知该往哪里躲，膝盖只能很不自在地挪蹭着着丝绒布料的琴凳。

池烈为不用看见雁回的脸而暗地里松了气，再被用那目光这么盯着，都不知能撑到什么时候。他背对着跪上琴凳，假装很从容地打开双，但依旧在不自觉地传达张的信号。

“唔……”

即便如此，着着雁回的目光，他还是觉到了压力大。……对方消气了吗？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听话。虽然雁回明确说过不要动那架钢琴，但是今天他待在家里看着来上门的琴行工作人员来来往往，他们不都动过也没什么事……为什么就自己不能动。而且他只是了两下琴键，不至于吧……内心辩解的同时，池烈还是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这件事确实是他理亏。

他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偷偷抬朝雁回看去，但却小心地避开了对视，目光飘忽着落在对方的手臂上。外被手指拉住了，熟练地向后拽了下去丢在地上，这个动作立刻勾起了池烈的记忆。再看不懂要什么他就真的是傻透，原来是要……又不是没过，那么吓人什么。他多多少少松了气，只是被两下就能过关的话那也没什么，这事起来他也会，不算亏。毕竟比起接下来将发生的一切，池烈打心底更害怕刚刚的沉默。雁回这家伙着脸不说话的时候本没人会知他在想什么，无论自己猜什么、什么全都是错误答案。

快很快积蓄成，池烈呼紊，嘴微张，不住地起伏，地靠在雁回的怀里。两颗心脏隔着动，竟默契地奏同频的韵律。事实上，令情绪变得晴不定的因和对方本毫无关系，从这个角度看，池烈堪称无辜受害者。自己甚至还从他上获取到了安，得以彻底远离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怀抱住他的雁回放柔了声音。

但这绝不是放过对方的时机。雁回轻声威胁，行为却与之相反。他用指腹刺激着冠状铃，手掌收拢压迫着，一下把池烈推往极限的边缘。

“……，你要就赶……”再也忍受不了被那目光盯着看，池烈忍不住说。

雁回在他继续脱下去之前打断，声音依旧冷冽，听不任何情绪。

雁回无声地用手指过被剥离的赤、光的大，那里正散发着无尽的青气息，只要一儿抚摸碰，肌就会绷，被拉直的线条形成脆弱的弦，在轻轻拨中不住地颤抖。

那手指冰凉得不可思议，随之瑟缩，但却在抚下很快地苏醒了，变得而灼。快往复循环，不断累积剧烈，心也在加速……雁回的气息离得很近。

不回答吗？雁回十足恶意地加剧了的频率，并用牙齿厮磨着脆弱的。比起直接的，池烈显然更受不了隔靴搔的逗。呼一，他尽力偏过躲开来自耳垂的折磨，忍住窜上的羞耻，叫。

“……”

“敢在琴上……”

清凉、的汽里，缥缈的烟味散于表层，极淡的香尾调缠于内里，不逃往哪里，鼻腔中都会被迫纳不属于自己的气味。一直用这个牌就是喜吗？结果每次在其他地方闻到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转找寻雁回的影。而对方此刻就在边的事实让无名的不安消退了不少，在对方的手里乖顺地伏着，承受着越发肆意的玩。

“这可是你说的……转过去，把打开。”

……该死。实在是和雁回了太多次了，不知不觉把这些刻了习惯。在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下光，开始反手要把衣服也脱掉。

无

说话间雁回的呼蹭着少年的耳廓。的随即上，耳垂被灼的腔内包，柔的着被囚禁在其中的小小。羞耻心夹杂在抑制住的息中，池烈不肯直接回答要还是不要，糊地发少许鼻音。

池烈正在为了他把底线一次又一次地降低，这一次自己甚至还没有任何事，就已经……是因为错事的愧疚吗。那么到底会听话到什么地步呢？测试着。

不知是什么时候，那不愉很快就消散了。扰人的雨声被散的呼声盖过，只消看着池烈的每一个反应，好像就能从中攉取到什么……是什么呢？

避无可避的池烈只能心里一横。他害怕的是未知的恐惧，但在长期和雁回的相中，已经渐渐摸到应对的办法……只要仔细地想一想雁回究竟会什么，害怕的情绪就会有所缓解。

雁回的手从后伸过来，反握住垂丧气的搓了一把。

那你倒是放手……

停下动作，局促地躲开视线看着自己还穿在脚上的袜。羞耻染上了少年的颊侧，连脖颈上都浸了一片粉红。也幸亏没脱上衣，较长的衣摆把不该的位挡住了，不然他都要找个地钻去。总之都怪雁回。

“雁、雁回。”

雁回没有表达任何想要换地方的意愿，池烈就更无所谓了，反正脏了也不是他收拾。被推坐在琴凳上的时候，脊背压住了琴键，发了一声沉闷的声响，吓了池烈一，他扭动着想要躲开，但立刻被压住了。近在咫尺的温在分失的时候被一起带走，取而代之的是丝丝缕缕的冷气，冻得池烈一哆嗦。

别多余的事。他知雁回要说什么，因为之前就被这么教导过——随之而来不堪的画面浮现，池烈赶迫自己遗忘掉。

“你不长记？”

灵活的指腹绕着冠状沟打转，雁回的手心渐渐被从冠溢的打，在动作中均匀地抹开在表面。黑的琴上倒映一张影影绰绰的脸，雁回的目光穿透其中，锐地捕捉着脸上显现的痛苦愉。

“要吗？”

殊不知这样的答案在对方看来本就是冒着透的傻气。雁回盯着池烈的表情，放弃了斜靠着的姿势，只是往前近，对方立刻像被踩了尾的猫一样起来，倒退了好几步，直到撞到琴凳。

但是，就在这里吗。

刚刚就想说了，雁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还有些沙哑。不会是冒了吧，自己这可是舍己为人了，池烈脆地就低下去脱长。这一次，池烈听从命令并执行的动作比以往快多了，对方的指令本没有途经大脑，只是通过神经传递就达成了类似条件反般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