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稠汁,起初只是几滴,附着在会阴与内侧的大腿根上,后来就像失禁一样留下来,赵思青一巴掌下去,红肿不堪的臀肉掀起肉红浪,汁水溅起到大腿和臀上。
柳星闻像是被打疼了叫了起来,连一直垂着的头也仰起,高喊着赵思青,也没能说出类似求饶或者一个不字,身体却颤抖着发红,剧烈的一下战栗后,一股晶莹的水如从泉眼喷出的清泉,浇淋湿透赵思青的裤腿。
赵思青终于大发慈悲地停手,而趴在腿上的人仿佛又瞬间失去所有力气。耷拉下来的脑袋,红透的耳尖,粗重的呼吸,颤抖的双腿,大抵是在为自己的淫荡而感到羞耻——他居然被赵思青打屁股打到喷水。
4.
太丢人了。
柳星闻伏在赵思青腿上想,无地自容。他喘着气,中场休息,赵思青给他喂水。他早就渴了,在杯口抵在唇前时便下意识地追寻打湿他唇面的水源,迫切地挺胸昂头啜饮解渴的茶水。
一杯喝去仍觉不满,柳星闻催促还要,赵思青就喂他喝,连着三杯下去,一壶茶水下去大半见底,柳星闻方觉解渴,也能分神回味臀上热拉痛感,以及湿泞的腿间,方才的丢人,和面对被赵思青打屁股的羞耻。
一怒之下大力转头,用唇蹭翻了杯子。
“滚!襟裾马牛,衣冠狗彘……啊!赵思青你!”
赵思青几乎是在柳星闻喝饱了水放下碗骂娘的一瞬间又举起手,却是稳稳当当落在腿间那口女穴上。
登时打得水花四溅,柳星闻刚刚才潮吹,雌缝敏感地不行,一掌扇出水声,和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响,柳星闻两股战战,一下一下哆嗦。
“已好了?我还想若下手重了些,是要见你落泪。”
赵思青沾了一手,却毫不在意,一面道一面落下,次次都是落在那口雌穴上。话里似乎还含着笑,像是在挪耶。
那处的肉尤其软和嫩,属实不经打,没几下便浮现微深粉红,一条肉缝切分开的肉丘微微鼓起,呈现饱满的色泽。赵思青连扇几巴掌后顺势将手指插进去,摸到像是吸饱了汁水而涨得充盈肥厚的阴唇,轻轻一按就能流汁出汁水。
柳星闻疼出一身一头汗,又是被扇到阴蒂而交融挑起的快感激地颤抖。他哽咽了一声,又听到赵思青话中的挪耶,抖着腿并拢,大腿内侧的肉夹住赵思青的手,像极了恋恋不舍地摩挲,嘴又硬得狠,愣是颤着声破口大骂起来。
“你才落泪!啊额……!道貌岸然的东西,你年近不惑的老不正经,今又与镜天阁之人行此苟且之事,有何颜面见龙吟千载二十余先祖!”
柳星闻只顾挣扎骂人,浑然不知赵思青脸上显出的隐忍的神色。曾为剑指的二指如今如他深穴入得轻车熟路,柳星闻也恨自己这副身体不争气,食髓知味得到如今让赵思青摸几下便把持不住地腿软流水。
不过他更恨赵思青,将他囚禁还强迫他受辱,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若是以此苟活柳星闻更愿意死在赵思青的剑下,只是终极之战他本以为能与赵思青一战,却未想赵思青始终未曾现身,那便也罢了,却又为何,为何在他战败狼狈逃遁之时,暗自留守。
守株待兔吗?
他闭上眼,稠密鸭黑的睫湿漉发颤,纵是在骂赵思青也被插得声音打颤。入洞有三指,掌心朝上,指节弯曲,骨节分明,指腹与指侧都长有不同程度的剑茧,粗粝粗糙,进出力度颇有粗鲁,研磨肉阜阴唇,此处的肉最是娇嫩,黏腻的水声咕叽作响,一抽一送,一入没至指根,掌面便打在会阴嫩沟,啪啪作响,不消一会儿红了一片。
快意是顺着尾椎骨节节攀升,柳星闻不自觉翘起了屁股,像是发情得猫,被拍屁股就撅高屁股,赵思青太懂他的身体,孔武有力的胳臂摁住他的后腰,任凭柳星闻妙语连珠,仿佛手指操他的力道与速度都跟着他一边骂一边操得欢。柳星闻从一边喘一边骂变成喘着骂,到后面只有腿软的呻吟的力气,那口肉穴被操开了,三根手指填不满,只能看到肉红挂水的阴唇微微翕张,被赵思青打红的阴蒂缀在糜红泥泞的花茸间,柳星闻的足尖都是绷紧的,圆润的脚趾微微蜷起,汗珠挂落,眼前乱飞一片白,热流从下半身腾升往上涌,一大股的往外流往外喷,柳星闻失声尖叫,赵思青则只闻喷涌的水流声,手上便被热流倾没,晶莹透明的水带着内里的温热喷在他手上,从指缝间往下漏,甚至流到手背上,更多的是从柳星闻腿间柳,连带赵思青的腿也是一片温热,赵思青才不紧不慢将手指抽出来,满手的故意在柳星闻面前晃,像是来自长辈的无奈与宠溺,他还是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