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落泪。
赵思青担心柳星闻就此心存死志,他清楚柳星闻这类人,宁折不弯,傲骨嶙峋,都有些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烈性。亦清楚自己如今所作所为,可谓令天下人不耻。
赵思青为人一生清风朗月,却在柳星闻头上栽的彻底,不过只要囚禁一事未暴露,他赵思青仍是世人眼里光明磊落大义凛然的龙吟掌门。
“好了,我不弄你了。”
赵思青温声说话,像是在哄柳星闻。他上前一步,分开柳星闻的腿。柳星闻本来想踹他,但是早在睡梦里就被赵思青操了一次,又在赵思青面前夹腿,里子面子早就没了,现在还谈何做那劳什子贞洁烈郎。
柳星闻颇有点自暴自弃,被赵思青打开双腿,露出翻着糜红阴唇的女户,因为方才睡着被赵思青操得充血发肿,又因为夹腿高潮了一次,柳星闻的蜜穴盛开花蕊,蜜液流湿一口穴,随着他的呼吸花唇微微启合,阴蒂探出小小的头儿,挺在花唇之间。
赵思青摸了摸阴蒂,听到从上方传来的柳星闻的惊喘。却在柳星闻震惊的眼神下,含住了那根因为夹腿和高潮,而半勃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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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思青!你…额……”
柳星闻不可置信地惊呼,却被赵思青架起一条腿搭在肩膀上。阴茎瞬间被口腔包裹的感觉令柳星闻舒服的直哆嗦。他脸上一热,从打开的花穴里又流出一摊水,赵思青将落在耳前的一缕灰发别到耳后,沉着眼用嘴伺候起柳星闻的性器来。
自赵思青悟出龙吟三式以来,愈发远离红尘纷乱,清心寡欲起来。直到柳星闻的出现,如果说追道是那颗向他平静的心湖上投落的石子,那么三绝剑便扰乱他沉寂多年的心的导火索。
将柳星闻囚禁在密室不见天日,短短数月他对于欲望的放纵似乎看不到头,甚至大有放之任之的趋势,就像是憋了十几年一举释放,对柳星闻展露性欲,而食色乃是人之性也,赵思青因心悦柳星闻,于是柳星闻产生了爱欲、性欲、占有欲。
三绝剑擅长放大欲望,从而进行反噬。赵思青颇有点甘之如饴的想法,他将柳星闻的性器尽可能往嘴里塞,乃至龟头顶到了喉咙,也只是皱了皱眉头,随着吞吐自发让柳星闻操进他的喉眼。
柳星闻抖得厉害,气喘连连,尾音颤颤。一直以来他努力抗拒赵思青给予他的快慰,可是每一次都在赵思青愈发熟练的技巧之下丢盔卸甲濒临崩溃。
柳星闻歪在床头,泪模糊了双眼。从下身不断攀升起来的快感令他很想大声乱叫,甚至不受控制地跟着顶胯抬腰,花穴一边流水一边操进赵思青的喉眼。
赵思青生生帮他口射,柳星闻就往赵思青的喉咙里射,呛得赵思青别过头捂住嘴连连咳嗽。柳星闻却浑身汗津津地如一条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大口喘气,他仿佛又在哭,时不时地哽咽抽泣,很显然赵思青没把哄好。
赵思青没办法,只能耐着性子哄小孩。将柳星闻揽到胸前,还不忘抚抚柳星闻的后背顺气。柳星闻人是懵的,脑子是迷糊的,脸贴在赵思青健壮结实的胸膛上,鼻尖埋在赵思青因为流汗而十分湿黏的胸肌上,男性的气息太重,将他包裹在其中,柳星闻脑子一混,竟是上手一把抓住饱满的胸肌,捏了捏又拍了拍,竟是埋头在赵思青胸前啃了好几口,又一口含住奶头,像是喝奶一样叼着吮吸,又报复似的咬了一口。
赵思青闷哼一声,低头一看只见胸前的脑袋乱拱,若这样柳星闻能泄愤便随他去,只是柳星闻就像条小狗,埋在他胸前又吸又咬,反倒令赵思青有些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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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好了?要坐吗?”
赵思青感觉已经被柳星闻吸肿了,不得不将柳星闻拉开,胸前又黏又湿挂着全是柳星闻的口水,柳星闻确实回了些神,咂摸嘴像是回味,挑衅地看了一眼赵思青被他嘬肿的奶头和乳晕上的牙印子。
柳星闻自觉扳回一局,却在被托着臀坐到赵思青脸上时又一次面临崩盘的境地。他蜜穴湿漉泥泞,辈分分开双腿,跪立在赵思青的头两侧。柳星闻不敢真的坐下,只能直挺挺地跪着,滴水的阴唇像是晨曦时初绽的花朵,又被赵思青亲自操得烂红熟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