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星闻看着刺眼,皱了皱眉,许是觉得太不雅。但是并不至于惊叹,是挺大,冠头还上翘,脉络青紫,虬结盘柱,见之惊人,当以为傲。不过他早就舔过,还被这么大个物件操到喉咙。
柳星闻自恃身份,即便是陷落不妙的境地,缓过来后亦恢复原本的清傲。即使腿间泥泞依旧,阴蒂被电得微肿,导致他一时半会有点不敢合拢双腿。悄悄冒头挂水的肉唇之间,也将两片被顾听雷揉得微红的阴唇微微撑开,显得愈发饱满湿润。而胸脯也被揉红,尚可见分明的指引未消,奶头肿起,乳白奶水挂落胸脯。
柳星闻撑着床,起身坐起来,与顾听雷面对面得坐姿,伸手去握住应景。他一心向剑,又操心于父亲大业,自渎甚少,更莫说替别人疏解,试问谁人有那个资格让少阁主屈尊帮忙自渎?
故而柳星闻起初手上并无轻重,反倒一个没把门,捏得顾听雷险些炸毛。柳星闻嘴硬倒打一耙怪他长得没大没小,你一嘴我一嘴皆不饶人,毫无技巧且粗鲁至极一撸到底,险些将顾听雷弄软。
顾听雷咬牙切齿,又耐着性子,指点提醒力道。柳星闻的一身好天赋用在这等之事上,他自己觉得古怪不已。却很快觉出门道,套弄撸动,圈拢着那滚烫的肉剑上下撸动。
他掌上指间有剑茧,顾听雷饶是皮糙肉厚胯下三寸也是所有男人统一的最脆弱敏感的要害。粗糙的茧子磨着他的性器反复撸动,何等快慰舒爽。他嫌柳星闻太慢,反而主动挺胯,将柳星闻的手磨得发红发痒,两眼眯起,呼吸愈发粗沉,他知道自己要高潮了,无意间瞥见柳星闻腿间的肉红女户,喉结突然一滚,视线盯紧又赤裸,明晃晃的意图令柳星闻明明白白感觉到,暗叫不好,当即松手。
不过他也逃不到哪里去就是。果然顾听雷又将他摁倒,掐着他的胯骨与腿根,便将他腿分开,急切挺胯,烫又硬得龟头顶进他的阴唇之间,却又不进去,就挤进阴唇之间的肉缝里,滑动研磨,将最外的嫩软肉顶陷进去,就着滑泥的水蹭着,一下下顶那粒阴蒂。
柳星闻一下腿软,酥麻直上脊椎,脚趾微蜷,发出极低的一生压抑的气喘,也漏出声低低的叫,小猫小狗哼唧似的,浑身却开始直颤。
他想呵斥,想唾骂。却被顾听雷蹭地又流水了,像是尿了一般,蜜汁腻白微黏,被顾听雷蹭满了龟头,也有些许顺着阴茎淌落。而他眼尾红色加深,潮意湿眼。口齿不清地发出类似质问的话,却又嗯嗯啊啊像在叫。顾听雷的龟头颜色深,浅出浅入却坚定,挤在狭隘的肉缝里,顶开的阴唇从两侧夹住他的阴茎头,一下一下撞在微肿的阴蒂上。
本是小巧的绵软的两片蚌肉一样的小阴唇,经由顾听雷接连的开凿,充血发肿,湿淋淋的饱满肥厚,又似两片舌头,吸着顾听雷的阴茎头。
柳星闻几乎要哭了。他的腿很修长,笔直且有力,如今两腿分开,搭在顾听雷身侧,无力地蹬动,将被单踩得连起乱褶。
“你还不如直接进来……”
柳星闻有气无力,在话尾时哽咽,小腹发紧,哆哆嗦嗦的潮吹。他是有感觉的,每当高潮的时候就会感到双腿发软,那是介于酥软与失调的一种失控一样的感觉,令柳星闻惊恐与发慌。而后便是一阵四肢百骸都淌过的无力与飘飘然,他会感到眼前发黑,头皮都发麻,仿佛身处云端,又沉浮于黑暗的深海,冲天的妙不可言的快意,他不可否认其中蕴涵绝妙快感,那是发自最为原始的本能的交合的性爱与欲望。
鱼水之欢,水乳交融,妙不可言。
但、但是,怎会是顾听雷,怎能是顾听雷……柳星闻感到一瞬间的绝望和无力,又有些恼火。他现在养面躺着,顾听雷在看他,柳星闻抽搐着腿,在潮喷着前抬手捂住脸,从指缝里漏出间断的压抑的控制不住的尖叫。
他控制不了高潮时带来的失控反应。顾听雷没有进去,只在外部磨他,让他流更多水,直接喷出来,通通淋在顾听雷的性器上,甚至还能听到喷水时的声音,一切地一切都令柳星闻羞愤欲死。
顾听雷在欺负他,他在侮辱他!
柳星闻捂着脸,咬着牙,小心翼翼拾掇碎裂一地的自尊。但是明显顾听雷并不在乎他想什么,废话,顾听雷还硬着呢。
“啧,你怎么有哭了?莫非传言是真的?”
那年化名追道的柳星闻,挑战他的师兄赵思青,星剑十九式皆被赵思青以一根枯木枝拆招,竟未曾有一试打中过赵思青。
据说这追道公子当场就红了眼眶,而后更是又哭又闹,最后回家也就是镜天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