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吧。”周安垂眸，伸手住了李谷昌的下颚。“让黄謦玩过了吧。”

那躁动又开始隐隐翻动起来。

为了黄謦。

“师弟，你可真脏。”周安低语。

脏——肮脏，十足令人作呕的肮脏！

直到血珠顺着指尖在他手心中开，黄謦的笑便僵住了。

被掀开衣服的一小片后腰缓慢颤抖得扭动起来，里也似是回应般轻夹起的。周安面上的神情便彻底冷了下去，他的瞳孔放大，眸渐，隐约了几分怒极的癫。他将男人颤动着的腰死死在了桌上送起来，下腹撞击在男人上发阵阵闷响。

周安李谷昌的里，带动着桌发一阵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大约是有段时间没这事了，快倒是比周安设想得还要更烈些，他将李谷昌外衫的衣摆撩开，男人下被撕碎的亵与被他开的。周安住李谷昌一边的抬到桌上，以便自己能得更些。

见男人似是想要避开的模样，周安自认为说中了事实。他穿过一旁虚掩着的门了屋，去看正视图站起来的李谷昌，那模样狼狈又迟钝，哪里还有什么意气风发的影。那些什洒了一地，李谷昌扶着床戒备地看向屋的周安。

只一，便叫李谷昌脸丕变。

怕是对他心怀忌惮罢了，这才假模假样。周安扯了下嘴角，打量的视线轻慢地扫过男人的，“难得去一趟镇上，带了些东西给师弟。”周安从怀中取一小个包裹递到李谷昌面前，不过轻轻一抖，那布便骤然散开，里的东西便尽数掉男人怀里。

謦摊开手掌任由李谷昌在上面写字，两个人也算是有说有笑气氛洽。李谷昌或许已经在之前趁他未防备的那段日里诱着黄謦过他的，这会儿髓知味正念着被呢。周安冷看着李谷昌的作态，只觉得这人一副贱骨。

为了黄謦？

“货，师兄可不是着了你的。”周安得凶狠，伸手去掐起李谷昌的脯。他的动作十足蛮横，轻易就留下不少印记。“这是个教训——”他拍了拍李谷昌的，似是无意般提起一句：“快，不然黄謦要回来了。”

那翻涌的躁动愈演愈烈，周安本以为李谷昌面上终究会因着收到这些玩意儿而闹闹脾气，没成想对方竟恬不知耻地收下了。那些东西会用在什么地方不言而喻，周安的嘲忍不住脱而：“是想好好学着怎么在床上讨好黄謦？”

黄謦一手端着粥，一手朝着李谷昌摊开让对方在手心上写字。

这句话带的记忆令李谷昌本维持不住表情，那些理智也好顾虑也罢全数沸腾着燃烧殆尽。杀了周安！杀了这个畜生——李谷昌看向面前面貌姣好却心歹毒的仇人，腔里近乎比愤恨填满。那段暗无天日的记忆仿佛随着周安的有一句话便苏醒过来，被哺喂被亵玩，被用来，甚至周安在最后还在他内。

他开李谷昌红的，将。周安低下，靠在李谷昌耳边低语：“离黄謦远——离他远，师弟。”他了，看向男人因为失禁而透的间轻声说着：“不然的话，师兄可留不得你。”周安整理好衣衫，一时间竟有些混淆了虚实，盯着看了半晌后才悄然抬步离去。

李谷昌厌了苟活。

刚挪半步，就看见黄謦端着粥与几碟小菜快步走了来。

——但现实何其无力可笑。

他见男人敛起笑，对自己颔首无声：师兄。

为了黄謦——

“我去给你早饭。”黄謦笑着说，见李谷昌了，这才汗绕过竹屋暂时离去。不得不说，李谷昌被养得极好，这段时日下来面上血也恢复许多，眉梢角也多了几分生气。周安抬步到了窗前，遮去了落在男人上的几缕光。

他歪斜着撑在桌前，视线恍惚地四游移，最终落在黄謦搁置在门边的那柄剑上。

——[杀了我]

他住男人的尖，得猛烈起来。周安看向桌上摊开的画，掴打起男人的力气更足，“师弟，我听到黄謦的脚步声咯。”周安随说了一句。他没指望李谷昌什么回应，毕竟对方除去好用些之外，在这事上近乎一技巧都不会。

李谷昌看着周安走近，耳边似乎只听见自己心铿锵。咬断他的脖，和对方同归于尽！这个念一瞬间将李谷昌的全数理智都冲刷净。

那满怀都是些腌臜什，皆是些寻作乐时拿来添趣的玩意儿，还有几卷画。李谷昌只觉嘴里满是血味，但几息过后他便竭力捺下了情绪，抬眸看向周安笑：多谢师兄。

在桌上伏上好一会儿，李谷昌才动了动。他松开牙关，看向自己血模糊的手臂怔怔神。他扯了扯上的衣服，遮住前的痕迹，又反复整理起上的衣衫，以确保模样周正。将桌上那卷画扫到地上后他小心将

李谷昌撇开脸挣脱周安的手，额角青鼓起，他看着气怒到了极，只不过因为不能言而完全无从争辩。周安便自顾自地说着推论的事实：“是和勾引我时一样，在黄謦面前发情一样起，哄着他你。”周安的视线顺着李谷昌的脖颈一路往下看去，“黄謦能你吗？”

被撕烂的亵被长衫掩去，但李谷昌却依然能觉到从间淌的腻。他看向黄謦，面上忽然一笑，朝着对方招了招手。黄謦盛了碗粥过来，面上也带着温和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