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转手小腿又被握紧了抬到肩上去。
“够了!你放肆!”晋王发威了,可是何步光知道他就是个纸老虎,埋头苦干,两指并拢就往里探,摸索着找到了那个销魂窝的小金豆。
梁修竹小腿横扫,将何步光的头压下来直直倒在床榻间,下体被牵连着突突的疼,一声忍不住的痛呼,下一刻何步光就顺势将他驾到了自己腰上:“晋王是要自己来?”
“何武毅!”武毅是何步光的小字,梁修竹恼羞成怒了。
于是何步光不再动作,任由梁修竹艰难撑着离开床榻。
“晋王人美心善,真的不愿再替我解药了吗?”何步光看着坐在床边抖着手穿衣的天乾,撩起他裹进衣服里的一缕头发。
梁修竹咬着牙坚持,不想再听妖言,但身子的不爽还是让他忍不住回头,狠狠瞪了何步光一眼,只一眼,他和何步光深沉而宁静的目光对视,于是心忽然软了下来。
“我要在上面。”庙堂之高居久,说话都带着盛气凌人的气势,却因为冷汗刷白的脸有了撒娇的意味。
何步光将他拽到面前,侧头吻了过去:“好。”
窄腰健腹,何步光腹部甚至有青筋蔓延,梁修竹骑跨着,将前一刻还在吮咬自己的人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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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膏药。”梁修竹目光冷淡下来,开始妄图操控性事。
膏药小小一盒,梁修竹觉得有些烫手,他抠挖出一些,却泛起不怀好意的微笑。
但行动尚未实施,何步光抓了他的腰带,刚才他没找到的缠金腰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的手反扣绑了起来。
“何武毅!”晋王惊魂不定。
何步光面色不改:“晋王殿下,今晚让臣伺候您。”
梁修竹提醒:“我说了,我要在上面。”
何步光已经接过了那盒膏药,慢条斯理地摸上了梁修竹的臀肉:“遵命,晋王殿下。”
胀起的阳物凶猛,何步光伸手随意拓了几下,穴口好像肿了,进去的一瞬梁修竹软趴下来,肩抵着何步光的胸口,大口呼吸以减轻痛感。
梁修竹作为天乾身材相当好,何步光将阴茎捅进去后,从外面就能看出梁修竹将它吃到哪里了,肚脐下顶得凸了出来,微微一按就像要破开来。
何步光也喘着粗气,将梁修竹摆正了身子,开始向上挺腰,这个姿势挺累,但梁修竹好像很舒服,于是何步光就着掐上了梁修竹胸前的红樱,那里没被照抚过,但硬硬的很有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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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下都全然吞下,恶劣的阳物就在肚里捅插,何步光提跨往上操弄,一手扳着梁修竹的头和自己接吻,每一下都重重吮过,直惹得梁修竹颤抖如筛。
梁修竹在何步光身上颠簸,发丝缠乱,眼角带上情欲磨难的红,更别说那被撕咬过的唇瓣,红得滴血。
这次何步光射得很快,精液却尽数灌入腹腔,一吸一呼,那里都像要冒水一样。
梁修竹最后被抱着沉进浴桶里,精液被抱着他的人抠出来,漂在水里融化了。
身上尽是红印,指印吻印捆绑印,梁修竹微微撑起身子,昏黄的灯光下何步光很平静地和他对望,好像做这一切的人不是他一样。
“什么时候怀了这种心思?”梁修竹的嗓子暗哑,扯了扯何步光的耳垂。
“很久以前。”何步光嘬了一口梁修竹的脸。
“你刚才叫过我什么?”梁修竹别扭地问。
“晋王殿下。”
“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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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宝,你是乖宝。”
梁修竹满意了,于是两人在浴桶里又厮混了一番,不知不觉滚回塌上,美其名曰药效没过。
苦艾和烈酒融为一体,整个房间像打泼了一坛苦艾酒。
梁修竹是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的,何步光因为吵闹,将脸埋在他胸前,呼吸浇在胸口两颗已经不能看了的乳头上,昨晚最后几次被吮咬得破皮了,周边白皙的乳肉也布满红印。
何步光累狠了似的,一点不愿意醒来,梁修竹只好起身,随手从地上扯了件外袍披上,但因为站不稳,扶屏推案东倒西歪,袍子彻底滑下身去,长腿赤裸着,一行白浊慢慢沿着腿根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