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只是话一
，我却有
奇怪的直觉，好像不应该是这样。这个人……到底怎么了？
又来了，那
掺杂着忧伤的难受情绪，却伴生一副接着一副的空白记忆画面……什么……？
“荒……”我正想驳斥他，却突然说不
话。架、杀害无辜的人，甚至还有小孩！简直灭绝人
……难
五百年后还想再复制一次？！不怕死后下地狱吗？”“呵……圣神教，圣主教。所谓正统的教派，在超千年的演变中，擅自加
太多人类立场和
情，塑造仿佛拥有七情六
的唯一真神。那其实就是一变相的偶像崇拜，实际崇拜的是妄想拥有神力的人……连半神都算不上。”里克摇了下
，不屑一顾地笑着说“既然真神是宇宙间永恒存在且无所不能的力量象征，为何还需要人类那些毫无意义的情？”尘埃？我想起圣石大教堂和学院中央图书馆，也许还有明月
，那些古老的建筑中，在透窗而的
光倾洒之下徘徊着的它们。“不。
据圣明教的圣籍所述，圣境会拿走
者某些自有之
，再授予另外之。”里克看着我，淡淡地说“也许，这就是宇宙间某至
换法则。所以，虔诚的幸运之人，即便能得到重生的机会，但代价可能是记忆、情或灵魂中的其他珍贵之。就算是重临人间，或许复活的也不再是原来的自己，而是另一个人了。”“那么，在这个故事里，如果没有被祝福的人
圣境，会怎样？还能回来吗？”我终于可以不必考虑科学的束缚，向他“请教”那些天方夜谭般的所谓“法则”。至于……死灵？竟算是被撕碎成稍大些的灵魂碎片遗留下的本能吗？难
这是死灵的另外一诞生方式？比如我……自己算是什么“人”？
“
据传说，会被剥夺更多自有之，也许，会被拿走全
的灵魂。甚至，灵魂会被粉碎成渣洒落人间。”里克说“可能就是那些漂浮了不知几百几千年的尘埃。于是，别说是人，可能死灵都算是最好的结局，毕竟还有某些生的特征……不是吗？”可是，怎么会有一
奇怪的觉，就像一连串石
投心海，激起一圈
着一圈涟漪。“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信仰如此冷酷的圣明？”我反问他“就如正统的圣主教，仁慈的唯一真神，总能倾听虔诚教徒的祈祷之音，并慷慨给予祝福。”
“你这次没有明确反对。”他好像发现了我的迟疑，反问起我“是有什么奇异经历吗？”
不知
他在暗示什么故事，也不晓得他猜测到哪“能力”，但无论如何，我都有自己的答案。事实上，我也不想与他讨论任何关于转生的事。
不对，不可能……！
这个把我摆在奇怪位置的比喻……
觉甚是古怪！这……我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些……？
“假如我真拥有救人的能力，只要见到需要被救之人，无论代价是什么，我都会使用它。”我明确地说。
会吗……？
如果是将死的十恶不赦之徒呢？假如只有自己能救他，那我会使用“能力”吗？
这时，我见到他再次伸
右手抓着自己的左小臂位置。但这次，他的表情仿佛不再像刚刚那么痛苦。“你说的是，这些狂
分死后还能复活？！无论犯下什么罪行？让恶人上天溜一圈再送回地上继续祸害人间吗？这样的圣境意义何在？”我到相当惊怒这是什么荒谬信仰？他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他的话让我一时有些恍惚……这说的又是那个时代的故事假设背景？
“真是个好人，令人佩服。”里克看着我，换了个问题“那么，假如你拥有某
近似神迹的能力，虽然能够拯救人命，但须付某看似不详的代价，被无聊世俗排斥，被无知之徒诋毁，甚至被救之人害怕你并斥责你为
鬼……如果是这情况，你还会对将死之人伸援手，不为所动地使用你的能力吗？”他毕竟曾经是教授，就今晚与他接
的受来看，或许他还曾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学者。若非这人是个邪教徒，或许与他
可以更坦诚些……不过，我仍
定地回应他“也许我们都是一颗颗微不足的人间尘埃。但是，我们都拥有正常人类的情，会因大众之喜而喜，因世人之悲而悲。就算没有唯一真神的祝福和眷顾，我们也会努力地生存下去。倘若遇见罪恶，不
背后势力如何，就算自己再渺小，都会尽微薄之力，和正义之士一起，把那些丑陋东西统统送牢笼。”“有趣，你对圣境的理解颇为贴切……虽然你排斥圣明教。”里克笑了一下，接着说“请问，神为什么要祝福凡人？更何况是无信仰之人？古神本来就是无所谓
情的超然存在，为什么要在乎渺小之人的祈求？”“天堂，地狱……对于圣明教徒来说，都是同一个世界。”里克再次发表惊人言论“就像生或死，只是循环的两端罢了。虔诚教徒死后要去的地方是圣境。他们的灵魂将在那里获得祝福，并以新的姿态重返人间。”
“当然。”我稍微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回答他。
不……应该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审判后再说，这群邪教徒！
够了……就算是故事，也太残酷了……
“这个故事里的神为何如此冷漠？就算被祝福之人，也要以
易？圣明教既然号称是圣主教的远古分支，为何没有半
真神的仁慈？”我摇了摇，问向里克“所谓的圣境，虽没有烈焰，却也没有鲜
？既不是天堂，也并非地狱？难是个黑暗的未知世界？圣明教徒向往如此冰冷的地方？”之后，他又看着我说“打个比方，假如每一颗尘埃都是某个灵魂的碎片，你会因此而对尘埃产生同情之心吗？假如那些破碎的灵魂中甚至还有崇拜你的一丝意识，你又能
知到吗？即便那些尘埃围绕着你飞舞？”“最奇异的经历，就是遇见那些死灵，以及在这里听你讲故事。”我
上回应他。……
不过，我觉得自己说的话也很没底。毕竟自己的信仰都很薄弱，而对方……可是曾经的神学院教授。
我不解地看向他。
是的。我也不介意告诉他。
虽然我脑海中总是有各
莫名其妙的记忆空白，但……而里克，却仿佛松了
气般地再笑一声“多么仁慈。我会记住你的答案。”“也无论对方是谁吗？”他又问了一句。